到李束纯的声音:“本王是怕人打扰,正好,要知道本王好不好,现下看了便知,至于巡抚上任一事,本王就不插手了,左右本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以免惹了倒霉!”
何子兰心一紧,咬紧了牙关,收住恨意,对上了那张脸,那个人——
第31章
十五(三)
“豫王。”
李束纯脸色一变:“怎么,新任巡抚这样没规矩?见了本王行什么礼都不知道?”
何子兰也不急,草草行了礼,“三年未见王爷,我以为王爷是最不在乎礼节法度之人。”
扑面的春风竟是冷的,纷乱的柳絮挡住了视线交流之下的暗潮汹涌,宋少廉父子对视一眼,齐齐道:“王爷,不如我们进府说话,春风和气生暖,但也禁不住一直吹。”
李束纯道:“不必了,本王回王府,你自与这新巡抚好好说话。”
“王爷这样着急可是有事?是府中有什么人?”何子兰低着头,很谦卑地,却言辞相激,“若如此,王爷可否告诉在下,那人可安好?王爷不必担心误了时辰,想来王爷心底也知道,他必不会盼着尊下回去。”
李束纯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也不愧你这个身份了,只是你怎知本王是为人回去?凭你,也敢揣度本王的心意?”
何子兰目光灼灼,不顾宋家父子欲言又止的阻拦,“子兰不敢,只是下官十年寒窗苦读,三年披肝沥胆,只为我这一位挚友。”
李束纯便冷笑:“你哪一位挚友?”
何子兰:“与下官同期赴京赶考的举子——白玉生。”
“哦,这一位倒耳熟,宋少廉,你应该知道。”
“似是前几年的一位学子,已经病逝许久了……”说着看了眼何子兰,何子兰竟不作反应,遂继续道,“下官当时记得这位也正是个举子,心怀伤才之心,着人留意,已是销了籍的了。”
何子兰嚯地看向宋之祁:“宋兄。”
宋之祁还有些愣神,听他喊,下意识就应了声,何子兰竟是苦笑:“你一向与我是知无不言,却未曾告诉我,你与令尊秉性相差如此之远,你虽以诚待我,我恐要拂了你的诚心了。”
宋之祁笑道:“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得罪你了?”
何子兰冷冷道:“玉生籍贯销没销我不知道,可好好的一个人在豫王府,你们非说他……到底存的什么心?须知圣上求贤若渴,他早已知道玉生之才在我之上……”说着看了眼李束纯,直愣愣地,“我已告与圣上,玉生正在听州,他此番来必然是要一见。”
可这样的威胁,李束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