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捏着包裹袋子:“布衣百姓纵然好,可小姐不说,不能让我不找。”
卿涟没有再劝,让万儿带了她熟悉环境,春柳这一番,身份又是不同了,算管事的,只是这样一变,她也是如鱼得水,适应自如。
这是一个好消息。
对李束纯来说来说同样如此,春柳走了,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他只要春柳走,走去哪,还不需要在意,玉生看他一时便高兴了,行走间比夜间春凉的风还袭人,道:“你如愿了?”
李束纯笑笑:“这怎么算得了愿望?不过是一个不顺心的奴才,不过你舍得让我打发,我自然高兴。”
玉生冷笑,直接往敛珠苑去,李束纯快步几下抬起披风,将玉生笼罩,道:“你偏这样不爱惜自己,这样夜里也不知披件衣服?”
“我又不冷。”玉生道。
李束纯却已握住了他的手,觉出冰冷一片,接着几乎是半带着玉生,揽着他一路快走回到屋中,玉生脚差点离了地,推开李束纯,冷道:“事情既已做了,那便睡吧。”
李束纯却心旌摇荡,为他今天这样的“体贴”,不由想,他是否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应是猜到了的,可他却也愿意这样做,也同意了,实在难得。
于是又亲了亲他:“玉生……”
玉生任凭他亲着,也不动,就被人半抱扑倒在了床上,却不知今夜李束纯犯了什么病,整场情事下来又是急又是缓,从未如此磨人过,玉生皱着眉,抬手掩住了自己的眼睛,也欲掩住那呼吸,“天……快亮了……你还不快些……”
李束纯却在此时含笑看了他一眼,亲吻是早已习以为常的,早已有过不知多少次的,李束纯却看着他一身粉白的皮肉,心头剧烈地跳动,有一股莫名的心喜难以抑制,于是,他就那样看了玉生一眼,低身亲过那出,甫一张口,那蔫蔫儿的东西就滑了进去——
“哼——”玉生弓身发出一记泣音,推距着,震惊地看着李束纯。
李束纯那一双眼里依然带着笑,又添了探究的目光,此时此刻,他们两人都该震惊,他这样的身份,他这样的人,也会做这样的事,当初他用来折辱玉生的,如今却也成了他愿意做的,并甘之如饴的。玉生看着矮身的人,目光渐渐放空,额间的汗出得更多,半晌过去,李束纯张开口,有些恼地看着那东西,怒火却不是朝向玉生,而是对周信年:“周信年实在不中用,喝了这么多药,身体还没调理好。”说着,又心疼地吻了吻,抱着玉生睡去。
玉生慢腾腾地翻了下身,背朝着李束纯,但紧挨着李束纯,李束纯便不管,手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