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
何子兰换过说辞:“自然,如今我那好友所在,正是豫王府邸。”
李束远终于起了兴,坐了下来,一只手搭在身边的桌上,“豫王。”
他想起来这个生母出身不高的弟弟,“他竟会主动留这样的人?”看向冠南原,轻飘飘地:“你说,他这是要做什么?”
冠南原眸色一冷,笑道:“王爷的事,奴才怎么敢说呢?总不会是什么造反的事。”
空气一静,众人的呼吸的屏住了,李束远却笑了笑,他长得十分硬朗,这样一笑,并不缓和其气质,反而更有威势。目光又扫向众人,何子兰欲将真相全盘托出,宋之祁却按下他,竟是宋少廉说:“皇上,微臣守听州多年,对王爷为人有些了解,他王爷行事不说尽善尽美,但忠心耿耿,绝不会有这样的心思。”
“不会有?”冠南原却道,“既不会有,那怎么皇上好端端的经世奇才竟被他收了去,还轻易见不得了!”他捻了捻指尖,挥手正如一个斩杀的姿势,“宋知府,你倒是好好说说。”
宋少廉这才明白为何说九千岁权倾朝野,此情此景,分明越过了皇上,皇上竟也任他如此?
宋之祁吸了一口气:“千岁,知府大人绝非此意,造反事关重大,也不能一下盖棺定论,那人就在王府中,将他招来便是,至于其他,只需调查便能知真相。”
何子兰便追加道:“皇上,不若现在就召他前来?”
李束远看着眼前一个两个,全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低低一笑,他这样笑时,终于显露出与李束纯同出一父的样子。
手一点,宋之祁靠前一步,李束远道:“你去传旨,叫他来。”
宋之祁先是一愣,接着马上看了何子兰一眼,就见何子兰也一脸喜色,吞下心中苦水,马不停蹄去了。
他骑着快马,不过几条街的距离,倒是迅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玉生没带来,反而是李束纯跟着他回来了。
第36章
十七(一)
李束纯轻步快语:“见过皇兄,皇兄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提前告诉臣弟?”
李束远一颔首,“朕这是不兴人力物力,告诉你了,还怎么走动?”
李束纯露出洁白的牙就是一笑:“皇兄此言差矣,你若是低调出行,就不该头一天就给我送个口谕,这下臣弟可好好要尽地主之谊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这话一出,李束远没什么反应,冠南原却笑了:“王爷,天下土地是皇上的土地,天下子民是皇上的子民,王爷何愁陛下不能玩得尽兴?”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