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看到了顾篆
人在裴府,但顾篆一直惦记着王家的花炮。
此事已确定为王家所为,但王家能将数量庞杂的花炮藏到何处呢?毕竟,东堤村已经被盘查过很多次,王家的那几件院子,也是一目了然,再说王家靠近堤坝,也很难储存花炮……顾篆百思不得其解,没曾想萧睿却道:“那花炮是由王家,王家不止那三层院子。”
萧睿道:“东堤村可不止地面上的村子,当时挖堤坝时有一片地下区域,被东堤村的村民瓜分成了地窖,这地窖在东堤村边缘,远离金川河,王家分到的地窖最大,想必这些花炮就存在地窖之中。”
顾篆恍然。
怪不得他在王家查了那么久都无消息,原来还有一个隐秘的地窖。
只是从地窖到堤坝,还要经过东堤村,村民人多眼杂,就算是早就疏散,村中小路也不方便运输那般多的花炮,这些人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将花炮运送到堤坝呢?
萧睿似是看出了顾篆的心思:“裴家离东堤村甚近,朕带你来此地,他们倒放松了警惕,这几日找个机会,朕准备亲去地窖一趟。”
毕竟看的是图纸,具体什么情况,到实地一看就知。
顾篆诧异道:“此事……陛下打算亲自下去吗?”
“金陵到处被看得如铁桶一般,反而是裴府无人问津。”萧睿道:“朕带上十几个亲卫,不必惊动太多人。”
他们敢炸堤,已是罄竹难书的大罪,如今把整个金陵严密监视,若是把这些人逼急了,恐怕他们更是会做出,
顾篆沉思道:“我和陛下同去。”
冯公公一出去,就看到张文宣在轩外溜达,就叫住了他,笑吟吟道:“张公子有何事啊!”
张文宣笑着道:“冯公公啊,我和裴大郎君交好,这些时日也在府中,想着陛下若是想起臣,臣随时等候侍奉陛下。”
冯公公笑吟吟道:“难为了张公子这片心,老奴定然会禀告陛下。”
张文宣看了看四周,神神秘秘道:“怎么?陛下还和顾大人在一起呢?”
冯公公淡淡道:“陛下的行踪,老奴怎么敢打探呢?”
“我也只是好奇,这南京的美少年那么多,陛下怎么就偏宠顾大人了?”
“是啊,顾公子正得宠呢。一日也离不了。”冯公公笑笑道:“都是陛下的私事儿,公子还是莫要多打探。”
冯公公将此事禀告给了萧睿,萧睿淡淡道:“张文宣说是和裴家长子来往密切。此行是来祝寿,其实是张宁派来暗中观察情况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