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给张白宣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得知今天集团那里出了点小意外,需要加班,要六,七点才能回去。
黑瞎子虽说觉得不能在张白宣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贤惠,感觉有几分遗憾,不过随后又兴奋起来。
在回家之前他接了张雨欣一个电话,去她那里拿了几张用相框裱好的画。
只是粗略的看过去他就发现,每一幅画里画的都是自己,只不过背景,动作,画法各不同。
这些画放在一起看就像是开群芳宴一样,实际上只是他一个人。
说实话,黑瞎子对这些画超喜欢的,不过他也一眼就看出这些明显是自己在那个褒姒墓里的那面镜中看到过,就是在镜中挂在别墅客厅中的画。
虽然很想尝试一下,如果他永远不挂这些画,是不是就一直不会出现镜中的那个画面。
但是看着画中的那些个心机满满的细节,又想到他才刚表白,张白宣对他好像有点不冷不热的样子,黑瞎子瞬间下定决心。
挂!不仅要挂,这些画还必须得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最起码,他要表现出自己想永远在小宣宣的面前这种想法,有爱就大声说出口!这样才能有利于他们培养感情。
而且他打算改天就让宣宣换个房子住,这样就能避免被他牵连,进入组织的视线。
黑瞎子的觉得自己不至于这么背,刚把画挂上,转头就遇见琴酒,于是高高兴兴按着张白宣报着菜名就去买菜了。
然而有些事,就是这么巧。
黑瞎子前脚刚走,后脚琴酒就带着贝尔摩德来到了别墅。
不过此刻的贝尔摩德并没有用自己原来的样貌,而是化妆成一个身材欣长,系着高马尾,一身黑西装,面容清秀,神色中带着些许冷傲和懒散的青年。
没错!贝尔摩德正是易容成了张白宣的样子!
“距离那个叛徒回来还有十五分钟,贝尔摩德,你到三楼的主卧室里藏着,我在下面等着他。”
琴酒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淡定的安排贝尔摩德。
“拉菲好歹也是我们当初的同事哎,先让他在逃脱了二十五年之后,又面临组织的威胁,后又让他看到自己的恋人倒在枪下,这刺激也太大了,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贝尔摩得嘴上这么说着,不过踏进别墅的脚步却是十分欢快,说话时也带着戏谑的语气。
“要是你还念旧情,我也可以叫其他人过来。”
琴酒略带鄙视的看了一眼贝尔摩德,他可不相信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会这么好心。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