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面露惊讶。
秋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么?
她常年深居简出,不问俗事,每旬出府也不过是前往承明寺礼佛,自然不知云安侯府什么时候多了个二姑娘。
身侧婢女对朝霖大长公主耳语几句,她望向秋水漪的目光一瞬变得怜惜,“可怜见的,快上来让本宫瞧瞧。”
秋水漪缓步上前行了福礼,“臣女见过大长公主。”
朝霖大长公主免了她的礼,细细端详她的容貌,不住点头,“是个可人的。”
命婢女为她上药,一边询问:“怎么一回事,那些人为何追你?”
婢女用上好的丝帕为她处理伤势,秋水漪嘴里小声“嘶”着,一听这话,眼圈顿时委屈地红了。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她小声哽咽,“我、臣女也不知他为何会拦路抢劫。”
少女抬起脸,盈盈杏眸里含着水光,小脸煞白,如同受惊的小鹿,无端惹人心疼。
“今日若非大长公主,我、臣、臣女还不知……”
未尽的话成了泣音,被她咽了回去。
朝霖大长公主大怒,“哪儿来的无耻之徒!来人,将他们带回去好生审问!”
“公主别怪他们。”秋水漪急急道:“这并非他们的错。”
话音落尽,在场之人均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她。
朝霖大长公主更是心疼怜惜,念及她自幼养在山野,细心解释,“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敢做出事来,简直狂妄至极。若不加以约束,焉知往后不会闯下大祸?”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秋水漪红着脸,小声解释,“为首那个张口便称我是侯府小姐,可臣女回京后,从未出过府,他是如何识得我的?”
忠叔反应了过来,笃定道:“定是背后有人指使。”
秋水漪小弧度地点着头,“臣女也是这么想的。”
朝霖长公主微愣后露出笑,“身处险境中还能抽丝剥茧,你这姑娘不错。”
秋水漪面色更红,“公主谬赞。”
“怀书。”朝霖长公主唤了声,“将这些人带回去,问清楚他们背后是谁。”
“知道了,祖母。”
林怀书懒洋洋地应了声,一挥手,立即有护卫将郑青一行人带走。
郑青瞪直了眼,死死盯着秋水漪。
若此时还不知她是故意的,他真是白当这么多年老大。
注意到他的视线,秋水漪抿了抿唇,不忍般移开目光,“我知你有苦衷,你早些供出背后之人,我会求大长公主将你放出来的。等出来后,便安安分分做些营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