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姑娘一袭大红的襦裙,掐出一截不盈一握的腰身。
外罩红色绣金色牡丹斗篷,云鬓高髻,发间金丝嵌红宝石海棠步摇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垂下的流苏落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明媚,艳光四射。
腰带环佩,行走间响起玉环触碰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如同冬日里一只火蝴蝶,热烈张扬,瞬间便夺人目光。
姑娘眸中射出一道亮光,惊喜道:“涟莹?你何时回来的?怎的也不通知我一声?”
秋水漪目露茫然。
这是谁啊?
姑娘蹙起眉,上上下下扫了秋水漪一眼,霎时垮了脸,“你不是涟莹。”
孟秦若忙拉了秋水漪一把,“见过南栖郡主。”
秋水漪恍然。
南栖郡主,贤王嫡女,她姐姐秋涟莹的闺中密友。
“南栖郡主安好。”
她见了礼。
南栖郡主嘟囔道:“还真和涟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转而忆起听到的那些传言,怒气冲冲道:“你为何事事偷学涟莹?难不成当真生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南栖郡主目光不善,“涟莹不在,本郡主可在,该是她的,别人休想拿走!”
秋水漪暗暗挑了眉。
这还是第一个当面警告她的。
且目光纯粹,并无恶意,她一时生了逗弄之心。
眨眨眼,面上表情一变,唇角委屈下垂,“郡主这话从何说起?我要抢姐姐什么东西?”
南栖郡主被她问得一愣。
她怎么知道?
“姐姐现今不在家中,她的东西好端端地放在明辉院,我回来后,衣裳首饰都是娘亲置办的,何须去抢?”
南栖郡主又是一噎。
秋水漪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喉间溢出一丝哽音,“好端端的,郡主怎的冤枉人。”
南栖郡主慌了。
她只是想警告秋水漪两句,没想弄哭她啊。
尴尬地抿了抿唇,嗓子发紧,“我也是听外头传的,你、你别哭了……”
秋水漪捂面而泣。
“抱歉,是我误会了你。”南栖郡主声音紧绷,“可行了?”
秋水漪放下面上的帕子,破涕为笑,“我原谅郡主了。姐姐有郡主这样的朋友,可真令人羡慕。”
南栖郡主面上发烫,颇有些不自在。
孟秦若体贴道:“郡主,我和漪妹妹要去前头逛逛,便先行一步了。”
南栖郡主忙不迭点头,“本郡主也有要事在身,告辞。”
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