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懂。
这有什么好乐的?
纪锐向来霸道,今日吃了挂落,指不定怎么在背后使阴招。
秋二姑娘一个闺中女子,怕是要吃亏。
林怀书喋喋不休地叮嘱沈遇朝上点心。
护了秋二姑娘,往后才好向秋大姑娘邀功啊。
“好了。”
沈遇朝被他念叨地头疼,“你有这功夫,不如关心关心自个儿。”
他唇角上扬,揶揄道:“听闻南栖郡主这些时日多次进出国公府。”
听到“南栖郡主”四个字,林怀书霎时耷拉着眉眼,有气无力道:“这小丫头,怎么就这么倔?”
南栖郡主爱慕安国公世子,在京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朝霖大长公主和安国公也不介意亲上加亲。
唯有林怀书,死也不松口。
他不松口,南栖郡主便缠他更紧,弄得林怀书这段日子苦不堪言。
沈遇朝放下茶盏,起身往外,“路通了,走吧。”
“你慢些,当心身上的伤。”林怀书急忙跟上,口中抱怨,“刺杀你的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仇恨要揪着十多年不放?”
沈遇朝指尖微白。
黑色瞳孔如深渊沟壑般深不见底,嗓音却仍是温和的,甚至带着笑意。
“自然是深仇大恨了。”
……
信柳信桃在车厢匣子里翻出膏药,小心地涂抹在秋水漪手背上。
“小心些。”
秋进白弃了马,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生怕两个丫鬟将妹妹弄疼了。
弄得信柳信桃紧张不已。
“哥哥,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秋水漪好笑。
“这么长一条红痕,怎么可能不疼?”
秋进白伸手去摸,又怕弄疼了她,手坠在半空。
秋水漪怔住。
瞧他这副神情,竟有些愧疚。
抿了抿唇,“哥哥,方才的事,回去之后别告诉娘好么?我怕她担心。”
“你在马场出事后,娘肯定就一直揪着心。”
“马场不是意外么?”秋水漪讪讪道:“哥哥,你就帮帮我嘛。”
小妹第一次向他撒娇,秋进白心间有暖意流动,眸色温柔,“好,但你往后见了那位小郡王,定要离他远些。”
秋水漪面上点头,心里却想着,不离他近些,怎么教训他?
秋进白眉心拧起,仍残留着怒色。
“往日里见着一副温和模样,我还以为京中传言不可信,谁知竟真这般嚣张。”
秋水漪腹诽,在心上人和她亲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