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水漪坐直身子,用帕子将手擦净后接过。
竹筐里装着绸布和丝线,信桃好奇问:“姑娘要做什么?”
秋水漪取出一块白青色的绸布,挑选着丝线。
“给娘绣条抹额。”
村里徐婶的祖母曾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习得一手绣活。
可惜那户人家败落了,徐婶祖母只得回乡嫁人,将绣活传给女儿孙女。
秋水漪年幼时得徐婶照拂,没少得她指点,因而绣工还算不错。
“姑娘这般念着夫人,夫人定会心喜。”
信桃脆生生道。
秋水漪眸色温软。
想了想,又从竹筐里选了两块暗色绸缎。
既然要绣,那爹爹和哥哥也不能落下。
选好料子,画完花样子,秋水漪准备去正房,却见信柳匆匆进了来,“姑娘晚些再去吧,听夏双姐姐说,夫人这些日子夜间难眠,今晨好不容易才睡下,还未醒呢。”
秋水漪抿唇。
“可传了府医?”
“传了。”信柳回:“林大夫说夫人忧思过度,开了方子吃了药,可也不见效。”
高门大户,一般都养着谋士府医。这位林大夫原是位军医,因小人陷害糟了上峰嫌恶,无奈之下离开军营,经友人引荐得以安身云安侯府。
林大夫医术精湛,为人谦和,很受云安侯看重。
他也无法,想必梅氏的情况定然不大好。
秋水漪沉着脸。
屋内一时寂静。
信柳想了想,试探性道:“姑娘,奴婢的娘前些日子也和夫人一般,在晚间难以入睡,她用了济世堂赵大夫的香,如今好睡得很。姑娘若想一试,不如让奴婢去一趟?”
“济世堂的赵大夫?”秋水漪疑声。
“赵大夫是济世堂新来的坐诊大夫。”信柳有些忐忑。
夫人身份尊贵,按理说不该用这种毫无名气的大夫,可赵大夫的医术当真精湛,要她说,比林大夫也差不到哪儿去。
秋水漪倒是不在乎什么名气不名气的,只要医术好,什么都好说。
既然信柳信任这位赵大夫,试试也无妨。
且她记得,原著里有个男配,就是济世堂的大夫。
她身上的伤不重,养了几日便结痂了,现在几乎感觉不到痛意。
反正在府里待着也无聊,不如去撞撞运气,万一多了几天寿命呢?
出府的提议一出,信柳犹疑,“姑娘,夫人怕是不会同意。”
秋水漪自然也知晓。
眨眨眼,笑意狡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