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漪目光从狭长的队伍上一扫而过。
这么多人,也不知要排到什么时候去了。
“唐磊唐大夫可在?”
信桃挠了挠头,“挂的牌子里,好似没有姓唐的。”
男配不在啊。
秋水漪有些失望。
看来今日运气不好。
信桃四处张望,眼睛蓦地一亮,指着某个方向道:“姑娘,奴婢在这儿等着,您去前头那个茶楼歇歇,等拿了安神香,奴婢再来寻您。”
秋水漪拍了拍信桃的小脑袋,“辛苦你了。”
“奴婢不辛苦。”
信桃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走到人群里排好队。
秋水漪失笑,徐徐向茶楼走近。
店小二握着帕子在擦桌子,听见脚步声,殷勤地迎了上去。
“小店有上好的雨花、普洱,姑娘想喝点什么?”
秋水漪道:“一间雅间,一壶雨花,再来一碟核桃酥。”
“好嘞!”
小二一甩帕子,喜气洋洋道:“姑娘您楼上请。”
秋水漪笑了笑,提步往楼上走。
选了个靠街的雅间,她开了窗,将楼下之景尽收眼底。
信桃是个活泼外向的,没一会儿便和前头一位婶子聊上了。
瞧她手舞足蹈、眉飞眼笑的,倒是开心。
秋水漪摇头轻笑,偏头看向另一处。
这一眼却令她顿住了。
这间茶楼建在拐角处,连接着两条街。
此刻另一条街上,马上一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道路两旁的妙龄少女侧着脸,偷偷瞄着他。
双颊泛红,含羞带怯,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那人也确实生了张令人心动的脸。
眉毛是恰到好处的浓度,桃花眼温柔多情,双眼微弯,仿佛有春水流泻而出,滋人心肺。
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厚适中的唇,唇色微泛着白,增添了两份羸弱。
黑发随风飘动,一半落在纯白狐狸毛上,形成极致的对比。
月白色大氅散在马背上,他肩背挺直,仪态优雅,活脱脱一个无双公子。
惊艳过后,秋水漪不解。
这人是铁打的么?
那日伤得这般重,这才过去几日,就能在大街上晃荡了?
撇撇嘴,腹诽了一句,秋水漪正要收回视线,蓦地,一道刺眼银光令她不得不眯起眼。
转回一半的头忽地停住。
她猛地回头,见那东西对准街上男人,朝着楼下大喊:“小心!”
尚泽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