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走的是小道,路上只偶尔出现零星几个婢女。
方庭瓒却领着她们往大道走。
路上碰见的少女越来越多,因今日之宴本就是为了相看,姑娘们捂嘴轻笑,露出调侃的神色,便与闺中密友相伴而行。
走着走着,方庭瓒忽而停下脚步。
“公子怎么了?”秋水漪歪头轻问。
“嘶~”
方庭瓒回身,弯腰捂着肚子,额上布满一层薄汗,神色痛苦。
“二位姑娘,实在抱歉,想来是昨日吃坏了肚子,二位姑娘可在此观景,方某片刻便回。”
话落,他转过身,不顾秋水漪的迭问声,匆匆离去。
“这位方公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孟秦若收回视线。
“谁知道呢?”
秋水漪耸肩,蓦地笑开,“大抵,是一出好戏。”
纪锐让方庭瓒将她引来这里,定不会毫无由来。
宴会上出现的事故无非就是那些。
下药、落水、捉/奸……
纪锐给她安排的,又是哪种?
秋水漪期待不已。
……
穿过园子,方庭瓒立在门前,轻轻扣了扣门。
里头响起一声,“进来。”
方庭瓒推开门,“世子,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何时能将东西归还与我?”
纪锐不耐地点着桌面,一挥手,小厮立即将木盒递上。
方庭瓒忙接过,打开一看,他的画仍旧完整,并无折损的迹象,一颗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他迟疑道:“世子,你想对秋二姑娘做什么?”
“与你无关,滚吧。”
纪锐下了逐客令。
方庭瓒双唇紧抿,抱着画退下。
秋二姑娘出身侯府,世子他……应当不会乱来吧?
怀着这样的念头,方庭瓒心存侥幸地离开了长公主府。
“世子想做什么?”
那头,程明山拖着病体从屏风后出来。
邓世轩亦道:“是啊,世子先给我们说说,好让咱们高兴高兴。”
“现在说出来有什么意思?”似是联想到什么,纪锐面上挂着愉悦笑意,眸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
“亲眼所见,才能大快人心。”
冲着某个方向勾了勾手指,纪锐嗓音散漫,“准备好了?”
程明山望过去。
角落里坐了个男人。
与平凡的面容不同,他穿着一身异常华贵的衣裳,拎着酒壶,斜七扭八地歪在太师椅中,面色熏红,闻声打了个酒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