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低低的啜泣声在空气中蔓延开,阿云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有道身影与她擦肩而过,走得毫不犹豫。
一张如玉面容一闪而逝。
秋水漪惊讶地张了张嘴。
居然是沈遇朝?!
怔愣间,却见那阿云眼中浮现出阴狠之色,丢掉手中荷包,自袖内取出一物。
银光乍现,秋水漪晕乎的脑子尚未反应回来,来不及出声提醒。
阿云举着匕首,狠狠向沈遇朝后心处扎去。
匕首即将穿透皮肉之际,前方颀长身影骤然转了个方向,一掌劈向阿云手腕,夺过匕首,一脚将阿云踹了出去。
阿云重重跌在假山上,堵住了秋水漪的视线。
她愣愣立在原地。
耳边沈遇朝的嗓音依旧柔如春水。
“你想杀本王?”
捂着剧痛的胸口,阿云疼得深吸一口气,闻言发出冷冷的一声哼笑,“是啊,想杀你很久了。”
“可没想到,你这孽种不上钩,竟然会对未婚妻守身如玉,当真是深情。”
阿云眼带讽意,“和你那早死的爹一样。”
“咔嚓——”
地上枯枝被踩碎的声音。
月白色衣摆逐渐靠近。
沈遇朝把玩着掌中匕首。
“我父王深情,不该被世人赞颂?怎么你话里话外,却如此讥讽?”
锋锐的匕首贴近阿云侧脸,轻轻拍了两下。
沈遇朝露出笑意,“你是那贱/人的人?”
“贱/人”二字从他口中吐出,丝毫不显得粗鄙。
倒是阿云被激怒了,面色因愤怒而扭曲,冰冷的眸光死死盯着沈遇朝。
“闭嘴!你这孽种,有什么资格骂我主上?”
“你忘了,本王是最有资格的。”
沈遇朝轻笑出声。
手腕一转,阿云发出一声惨叫。
姣好的侧脸被匕首划出一道巴掌长的血痕。
血流如注,顺着白皙的脸往下/流,没入衣领,消失不见。
唯有被血打湿的领口,洇出一道深色痕迹。
沈遇朝上身压低,在阿云耳畔低声,“你可知,往日那贱/人的人,本王都是如何处置的?”
阿云捂着伤口,血染红了半张脸。
低低闷笑,沈遇朝道:“本王命人,一刀一刀割下他们全身血肉。这群人,口口声声忠于主上,被割了三天便受不住了,一个个痛哭流涕的求本王放了他们。”
“本王好心,见他们实在痛苦,送了他们一只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