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碟子葵花籽,信桃取出一个杯子,将剥好的瓜子仁放进去。
她动作快,没一会儿便剥了满满一杯的葵花籽,三两步走到秋水漪边上,献宝似的递过去,“姑娘。”
秋水漪偏头,笑道:“辛苦你了。”
信桃笑得眯起了眼,“奴婢不辛苦。”
拉过信桃的手,抽走她掌中的杯子,秋水漪往她手里倒了一半的瓜子仁,“我们一人一半。”
信桃眼睛倏地亮了,“姑娘真好。”
摸了摸她的头,秋水漪道:“去坐着吃吧。”
信桃点头,回到桌旁,一口将瓜子仁吃完,拿起剩下的葵花籽,剥得更起劲了。
她还没剥完,信柳便回来了。
“姑娘,徐禧到了。”
秋水漪回身,一眼便见到信柳身后的小少年。
唇红齿白,五官清秀稚嫩,还未张开,但能瞧出与信柳有几分相似。
年龄虽小,身量倒是不错,几乎快于信柳一般高了。
秋水漪含笑道:“你便是徐禧?”
徐禧“砰”一声跪下,恭恭敬敬道:“小的徐禧,见过姑娘。”
处在变声期的少年,声音又粗又闷,不怎么好听。
秋水漪将他扶起,“快起来,先坐吧。”
率先在四脚方桌前坐下。
徐禧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不敢与主家同坐。
“愣着做什么?”秋水漪注意到他的不安,柔声道:“你站着,我不便与你说话。”
徐禧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姐姐。
见信柳点头,这才在秋水漪对面坐下,却不敢坐实了,只堪堪沾了个角落。
秋水漪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徐禧面前。
徐禧受宠若惊,险些一下子蹦起来,被他死死忍住。
“都打听清楚了?”
听秋水漪问,顾不上那杯茶水,忙正色道:“小的收买了端肃王守门的侍卫,据他所说,王爷不爱交际,平日里去的最多的地方,除了皇宫便是安国公府与承明寺。但王爷时常出京,行踪不明,无人得知他的去处。”
秋水漪一手托腮,一手摩挲着茶杯。
茶水还是热的,连带着她掌心也散发着温热。
“只要你打听清楚端肃王的行踪,不止信柳,我放你全家奴籍。”
徐禧激动地手抖,喉咙干涩,忍不住提高音量,“姑娘说的当真?”
秋水漪笑回:“自然是真的。”
搓着手,徐禧满脸激动,“小的谢过姑娘。”
“不过……”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