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度,心疼从嗓音里透了出来,秋水漪柔声,“这么长的伤口,王爷一定很疼吧。”
沈遇朝一时没说话。
打开药瓶,挖出一块药膏,秋水漪轻柔地涂抹上去。
少女低垂着眼睫,动作透出一股子小心翼翼。
沈遇朝凝睇着她,眸中暗色涌动,分不清是何情绪。
上完药,秋水漪轻轻吹了吹,回到书桌旁,将新的布条缠上去。
沈遇朝坐在榻上,她站着,双手环绕着他的手臂,从背后看去,二人紧紧相贴,亲密无间。
属于少女的馨香从四面八方而来,无孔不入。
沈遇朝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头。
秋水漪缠好布条,五指灵活地打了个结。
下巴虚虚放在沈遇朝肩上,嗓音近得仿佛耳语。
“王爷,再过几日便是上元节,水漪还从未见识过京城上元佳节的盛景。据闻那日街上遍布花灯,灯火辉煌,煞是好看,着实令人心生向往。只可惜……”她幽幽叹了声气,气息钻入沈遇朝耳中,无端发痒,令他眉心蹙得更紧。
“可惜兄长那日约了同窗,应是无暇理会我。”
睨了眼沈遇朝,她忽然凑得更近,尾音上扬,娇软又清甜,仿佛在撒娇。
“王爷可愿与水漪共度佳节?”
上次梅林赏梅,她兄长在家中准备春闱。这次上元观灯,又与同窗有约。
据闻她归家之后,秋进白这个兄长待她极好。倘若是真的,要么是传言有假,要么是这姑娘又在扯谎。
思虑间,耳畔又响起秋水漪委屈的音调。
“王爷可是不愿?”
温热肌肤在沈遇朝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一触即离,宛如蜻蜓点水,毫不犹豫飞身离去,徒留一池涟漪。
些微恍神,又听秋水漪委屈道:“王爷不愿也无碍,不过是在府中消磨,水漪早已习惯了。看书绣花,不过一夜的功夫,很快便过去了。”
上元节啊,这种盛会,一向是事故频发的时间段,最易生事。
沈遇朝若是出门,那些刺客定会想方设法刺杀他,秋水漪一点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她再接再厉,婉转嗓音中添了丝哀怨,“想来到时命人买来花灯,在府中观赏也是一样的。只是不知,万灯齐燃,究竟是何盛景。”
沈遇朝回神,面上无奈,“秋二姑娘多虑了,本王并未不愿。”
秋水漪面上失落一扫而空,惊喜道:“王爷答应了?”
沈遇朝未答,而是道:“姑娘想在何处碰面?”
笑意一顿,少女退开了去,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