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心中一痛,瞬息红了眼圈。
云安侯眸底闪过骄傲,说起正事。
“漪儿,你可知是谁在针对你?”
“女儿知道。”秋水漪道:“前几日南栖郡主的赏花宴,女儿见到了怀平世子妃。她提醒我,说是怀平世子在夜间与一江湖人密谈时,提到了我的名字。”
“又是他!”
梅氏恨不得啖下纪锐一块肉,“我女儿究竟哪儿碍了他的眼,一次又一次下毒手。真当我侯府无人不成?!”
“娘,您别生气。”
秋水漪伸手轻拂梅氏后背。
“娘如何不生气?”
梅氏咬牙切齿,“他这是要逼死你!”
“不管他想做什么,为今之计,是先解决此事。”
云安侯道。
“侯爷可有法子?”
梅氏殷切询问。
云安侯垂眸不语。
见状,梅氏心口更是堵了一口气。
这流言浩浩荡荡地传遍了整个京城,千万多张嘴,这一时半会儿的怎么可能堵上!
“侯爷,夫人,不好了!”
焦急的呼唤声响起,一道身影疾速往正厅来。
“我好端端的,哪儿不好了?!”
梅氏猛地侧头,愠怒道。
秋管家步子一滞。
见是他,梅氏勉强将满腔怒火压下,“抱歉,我失态了。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惊乱重新爬上秋管家的脸庞,他急得额上爬满了汗,颤声道:“侯爷、夫人,府外出事了。”
……
云安侯府外此时熙熙攘攘,围满了人群。
人声鼎沸,各种嘈杂声混合在一起,宛如平头百姓常来常往的集市,毫无勋贵之家的威严可言。
被百姓们围在正中的是十来个衣饰华贵的公子哥。
他们身形样貌各异,唯一相同的,是注视着云安侯府紧闭大门的愤怒目光。
“涟莹姑娘究竟在何处?!”
“涟莹姑娘是否尚在人世?”
“秋水漪是否冒充了涟莹姑娘才得以归府?她究竟没有没伤害涟莹姑娘?”
“交出秋水漪,我们要见涟莹姑娘!”
人群中,有个男子忽然愤怒一吼,“秋水漪滚出来!”
“秋水漪滚出来!”
“滚出来!”
十几个衣饰华贵的公子哥气势汹汹地齐声怒吼,仿佛海面上涌现的惊涛巨浪,要将云安侯府的牌匾掀翻。
“我们要知道真相,快让秋水漪滚出来!”
“让秋水漪滚出来!”
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