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前了些许日子而已。
离开之前, 她寻了赵思珍,为梅氏抓了药,取了安神香。
希望她回来之时, 能见到一个容光焕发的母亲。
和煦微风拂面, 发梢亲吻侧脸, 带来轻微痒意。
将碎发勾在耳后,她打开暗匣, 正要取出里头的话本子,信柳急忙阻止, “姑娘, 在马车里看书伤眼。”
“路途遥远, 不看书如何打发时间?”
秋水漪问。
信桃清嗓子, 提议道:“不如, 奴婢和信柳姐姐陪您打叶子牌?”
“少了一人。”
话虽这样说, 但秋水漪还是将匣子关上, “不过也能玩。”
梅氏娘家是洪梁大族。
从京城到洪梁城, 坐马车至少半月。
加之梅氏不放心秋水漪独自出行, 派了不少护卫保护她的安全。
浩浩汤汤的一行人,还带着几大车贺礼, 路上难免耽搁。
因而这一路,秋水漪足足走了二十来日。
“姑娘,穿过这片林子,洪梁城便不远了。”
护卫头领刘诚隔着窗,恭敬地对秋水漪道。
里头应了一声,紧接着,车窗从内推开,露出秋水漪姣好的侧脸。
刘诚态度恭顺,不敢乱看。
云安侯府守门的护卫黄忠是他表弟,那日受了伤,二姑娘亲自为他请来大夫,不仅付了诊金,还留下了二十两银子。
姨夫去世后,姨母一人将表弟拉扯大。孤儿寡母的,虽说不至于倍受欺凌,但难免不顺心。
直到表弟进了侯府,日子这才好了起来。
这一伤,光是请大夫抓药就不知要多少银子。
表弟带着一身伤回去后,姨母险些哭晕了。
好在二姑娘心善。
因着此事,刘诚心存感激,待秋水漪也更为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四周树木葱翠,绿荫之中,丝毫看不见城门的影子。
秋水漪抬头望了眼天色,“日落之前可能入城?”
刘诚默了两息,“马程快些,应当能。”
秋水漪点头表示明白,“那便提提速吧。”
马车在日落之前,成功进了洪梁城。
城门内,一个中等身材、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做管家打扮的男人翘首以盼。
见了云安侯府的马车,他目光发亮,急切而欣喜地迎了上去,“可是秋家表姑娘?”
忠叔“吁”一声,拉停马车。
“啪嗒。”
车窗被打开,里头露出秋水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