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起身,抬步走向门外。
路过屏风时,不忘捡起面纱戴上。
急急将门打开,唤住廊下的小道童,“发生了何事?”
那小道童小步跑来,喘着气道:“有刺客闯进刺伤了观主,秋姑娘,你可曾见到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
素娘一愣。
眼前浮现一双寒霜似冰的眼。
那人正穿了一身黑衣。
他竟是刺客?
可玉阳真人名声在外,刺杀他做什么?
观主这般的活菩萨,还会有仇敌不成?
见小道童面带急切,素娘连忙道:“有,方才我房中闯进一黑衣人。”
小道童追问:“那黑衣人呢?”
素娘面带无奈,“被我发现后,跳窗逃走了。”
小道童“啊”了一声,懊恼道:“瞧我这脑子。从秋姑娘的屋子离开,只有一条路能下山,我这就去通知师兄们。”
他匆匆离去,“多谢秋姑娘告知。”
小道童走后,素娘阖上门,将所有喧嚣关在门外。
她抚着胸口,舒了一口气。
还好是刺客,她险些以为自己暴露了。
……
从白云观回去后,秋水漪连着在家中陪了方老夫人五六日。
方老夫人起初喜不胜喜,后来一个劲地撵着秋水漪和表姐们一起玩。
“整日和我这老太婆在一处做什么?去寻你表姐们去。”
秋水漪反问:“我陪着外祖母不好吗?”
“当然好。”方老太太拍着外孙女的手,“但在府里待了这么多日,你也不嫌闷得慌。外祖母做姑娘的时候,与你表姐们一模一样,恨不得在外头待上个一整日。”
秋水漪拗不过她,只好去寻梅家几个表姐。
因方老夫人发了话,邱氏并未阻止她们出门,反而从账房支了不少银子,大气十足地包揽了她们的花销。
梅芳晴肉眼可见地兴奋,“听说城里最近新开了家酒楼,味道极佳,咱们去尝尝,如何?”
“你除了吃还能干什么?”梅芳茹温温柔柔道。
“还能哄二姐高兴。”梅芳晴凑到梅芳茹面前,小狗似的在她身上拱了拱,惹得梅芳茹羞红了脸,提溜着耳朵命她站好。
默默站在一旁的梅芳竹弱弱道:“我、我想去听戏。”
姐妹几个不约而同看向她。
梅芳竹避开她们的目光,小声道:“听我身边的映红说,城东的戏班子排了出新戏,各府女眷都爱听。”
“二姐,你说我喜欢吃,三姐不也除了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