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漪精神异常饱满。
甚至还有闲心去后院喂马。
这种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她上船。
沈遇朝租的船很大,足以容纳二十多个侯府侍卫。
刚上船时,秋水漪还能在甲板上眺望水面吹风。
一个时辰后,她开始头晕。
两个时辰后,她开始呕吐。
信柳送来的饭菜,她吃一口吐一口。
实在没胃口,只能强行灌两杯水垫垫,整个人恹恹地躺在床上。
沈遇朝来时,她正昏昏欲睡,毫无知觉。
醒来后,信桃递上一碗药,心疼道:“姑娘,这是王爷特意为您jojo备的,您快喝,喝了之后就好受了。”
刺激难闻的中药味钻进鼻中,秋水漪胃里一阵翻涌,趴在床沿干呕。
可惜什么也吐不出来。
擦掉眼角的生理泪水,秋水漪捂着鼻子,有气无力地说:“快端走。”
“姑娘不行。”信桃劝道:“您好歹喝两口。”
“我不想喝。”
秋水漪生无可恋地躺了回去。
“姑娘。”
信桃焦灼不已,“您不喝,遭罪的还是您。”
秋水漪闭着眼,明显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信桃还想再劝,一只手端过她掌中药碗,低声道:“我来吧,你先下去。”
恭敬地唤了声“王爷”,信桃抿抿唇,一步三回头离开。
胃里难受得紧,秋水漪闭着眼,额上沁出细密汗珠。
忽的,眉心落下一缕清凉,有人轻轻将她紧皱的眉头揉开。
秋水漪睁开眼,尾音带着惊讶,“王爷?”
沈遇朝托着她的背让她坐起,柔声轻哄,“这药治苦船极为有效,先试试。这么不吃不喝的也不是办法。”
又是一个劝喝药的。
秋水漪眼中蓄泪,可怜巴巴道:“我难受,不想喝。”
“不喝更难受。”
沈遇朝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不由分说将药端过,舀起一勺便要喂她。
“真的必须喝吗?”
秋水漪吸着鼻子,鼻尖小痣随之耸动,可怜得很。
沈遇朝郎心如铁,“必须。”
“有糖吗?”
沈遇朝拿出早就备好的蜜饯,“船上没糖,倒是有这个。”
秋水漪低头瞧了两眼。
一颗颗杏脯金黄透亮,表面上沾着霜,看着很是漂亮。
“我自己来。”
秋水漪端起药碗,一手捏着鼻子,仰头闭眼,将药汁一饮而尽。
喝完将空碗还给沈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