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谢谢。”
秋水漪忙去接。
“嗨,这都是小意思。”阿香弯着眼笑,不让秋水漪动手,脚下生风。
将水放下后,她道:“您慢慢洗。”
随后风风火火出了屋。
秋水漪撩了下水,缓缓笑了。
梳洗过后,一打开门,沈遇朝就守在门口。
鼻尖萦绕着饭香,张婶子站在堂屋门口,招呼两人过去。
“乡下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粗茶淡饭,公子和夫人先将就吃着,稍后我去将那山鸡宰了,给公子好好补补。”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虽然都是素食,但张婶子放足了油水,瞧着倒是不错。
“已经很好了。”
秋水漪含笑道。
前世想吃无公害蔬菜都吃不着呢。
沈遇朝亦是面色温和地颔首。
见他们确实不曾露出半分嫌弃,张婶子放下了心。
落座后,秋水漪问:“不等阿柱小哥吗?”
“等他做什么?”
张婶子摆手,“大小伙子一个,饿了会自己找吃的,不用等他。”
“你们快吃。”
她拉着阿香退下。
阿香依依不舍地跟在母亲身后,目光留念地望着桌上菜肴。
“快吃吧。”
沈遇朝给秋水漪夹了筷子菜。
她点了点头,拾起筷子。
这种情况,和他们一起也不自在,不如分开用膳。
……
饭后没多久,阿柱回来了。
不好再麻烦阿香和张婶子,秋水漪亲自去厨房煎药。
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略显狭小的厨房里,阿香坐在灶后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秋水漪对阿香找了找手。
小少女眼睛一亮,端着小木凳,乖巧地坐在秋水漪身旁。
她笑着问:“你今年多大了?”
阿香回答得很是响亮,“十三了。”
“你爹爹呢?”
到来后,秋水漪还未见过这家的男主人。
阿香道:“我爹在我出生那年就死了,我是被娘带大的。”
秋水漪没想到她幼年丧父,歉疚道:“抱歉。”
“没关系。”阿香无所谓地摆着脑袋,“反正我也不认得他。”
“不过,也多亏了他年轻时攒下了些家当,这些年我娘才没那么辛苦。”
“你爹是……”
“他是个猎户。”阿香弯着眼睛笑,“听哥哥说,他的一身本领就是跟爹爹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