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中一人身上的冷气吓到,阿香忙收回视线,埋头就跑。
药差不多能入口了,秋水漪领着信桃出了厨房。
正在说话的三人听见动静,停了话音。
见到秋水漪,左溢恭恭敬敬唤了声“夫人。”
尚泽挑了挑眉,嬉皮笑脸的,“夫人好。”
想来应是沈遇朝打过招呼了。
听了这么多日的夫人,秋水漪差不多已经免疫,朝二人点了点头,面不改色道:“该喝药了。”
接过信桃手上药碗,沈遇朝一口闷下。
喝完,信桃十分有眼色地将药碗接了回来。
用左溢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沈遇朝道:“马车备好了,我们走吧。”
“等等。”
秋水漪拉住沈遇朝的衣袖,“等等张婶子吧。”
她主动解释,“听阿香姑娘说,张婶子准备把阿柱小哥送进祈云教。”
“祈云教?”
沈遇朝尾音上扬,带着疑惑。
“王爷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秋水漪抬首,“当时王爷将我从悬崖上救了回来。”
对上她清亮的眸光,沈遇朝目光虚了一瞬。
怎么不记得,他当时把她当成了秋涟莹,甚至想……
喉间微微发紧,沈遇朝道:“当然记得。”
“当时我险些掉下悬崖,便是拜祈云教教主所赐。”
秋水漪磨着牙,“那人恩将仇报阴险毒辣,但在阿香口中,却是个行侠仗义的大善人。”
她嗤了一声,“我不信他能有这样的善心,说不准张婶子是被骗了。他们一家好歹收留了我们,我不愿见到他们上当受骗。”
沈遇朝眸光一凝,沉声道:“当初是怎么回事。”
秋水漪不想多说,只道:“没什么,都过去了。”
她不愿多谈,沈遇朝便不再追问,拉过秋水漪的手轻轻揉搓着。
左溢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退到一旁。
秋水漪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但眼看着三人避开,莫名有些羞涩。
手挣了下,却被握得更紧。
面上发烫,她低声道:“有人。”
沈遇朝一眼瞥过去,“他们不会看。”
这是重点吗?
秋水漪气乐了。
实在挣脱不开,也只好随他去了。
好在张婶子很快回来了。
阿香和阿柱跟在她身后,面露红光。
后者视线掠过院中三个陌生人时,眼中火热降了不少,略微失落地垂下目光。
一进院子,张婶子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