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何能逃出去?”
“我在路上留了线索,王爷会找来的。”
“王爷?”秋涟莹疑惑,“哪个王爷?”
“端肃王,沈遇朝。”秋水漪缓声。
“沈遇朝?”
提起这个名字,便想起那纸令她很是抗拒的婚约,秋涟莹不觉蹙眉,“漪儿为何会与他在一起?”
“王爷也要下江南,我便与他同行。”
见秋涟莹神色冷淡,秋水漪笑了笑,道:“我与王爷定亲了,姐姐往后不必再避着他。”
“定亲?!”秋涟莹大惊,“你、你与端肃王?”
秋水漪含笑点头。
“是因为我?”秋涟莹脸色难看,“因我失踪,与沈遇朝的婚事不得不落在你头上?”
她覆在秋水漪手背上,声线严肃,“不行,我不能毁了你一生的幸福。”
秋水漪一愣,旋即摇头失笑,“姐姐误会了,我与他……”顿了下,她轻声道:“我心悦他。”
秋涟莹怀疑,“真的?”
“这如何能有假?”秋水漪笑。
“你心甘情愿,我便放心了。”
“说起来,姐姐为何不愿嫁给王爷?”秋水漪问。
她对这个问题好奇许久了。
秋涟莹撇嘴,“你不觉得他太假了吗?”
“啊?”
“我与他打过两次交道,每次他都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和模样。他人说起端肃王,无一不是赞他温润如玉、芝兰玉树。听来听去,好似除了这些,他再也没有别的情绪,跟个假人似的。”秋涟莹很是嫌弃,“一想到要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我就浑身不自在。”
秋水漪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确实,沈遇朝在外人看来是温文尔雅的超品亲王,出身好,性子又平易近人,极易博得他人好感。
但他好似没什么喜好,饮食上没有偏好,衣裳穿什么都无所谓,大多时候情绪淡得仿佛一汪白水。
他对生活没有热情,什么都会,但不会对它们怀有感情。
唯一比较喜欢的,就是画他那些阴森诡异的画。
如果不曾了解他的经历,确实会对他产生误解。
秋涟莹是被宠爱长大的,她善于接收别人对她的爱意,也习惯被爱包围。从沈遇朝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情意,她会不由自主地抗拒。
“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出神间,忽然听见秋涟莹低声喃喃,秋水漪下意识道:“是牧家那位,名唤元锡的公子?”
秋涟莹一下红了脸,羞涩道:“你、你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