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两人眼前。
“什么东西。”秋涟莹气极。
腹中传来声响,她咬着唇,捡起陶碗,拍了拍馒头上的灰尘,将干净的那个递给秋水漪。
视线受阻,秋水漪并未瞧见秋涟莹的一系列动作,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秋涟莹重新坐在她身侧,咽不下这口气,将馒头当做八哥,恶狠狠咬下。
光吃馒头噎得紧,秋水漪吃了半个便吃不下了。
将剩下一半馒头握在手中,她低声喃喃,“难不成是因为她?”
“什么?”
秋涟莹没听清。
“没什么。”秋水漪摇头。
她只是突然想起来,原著里,韩子澄背后好像还有一个云夫人。
韩子澄被云夫人抚养长大,因而对她极为尊敬,昨日听见的女人的声音,难不成就是她?
还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在郭家村,韩子澄身边的茯苓便说过,夫人对他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极为不悦。
云夫人不满韩子澄痴恋秋涟莹,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秋水漪摇摇头,觉得自己头都晕了。
她侧头望着被封死的窗口,突然有点想念沈遇朝。
现在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
……
“王爷,前面就快到岳城了。”
左溢的嗓音低低响起。
沈遇朝嗯了一声,策马来到一辆马车边上,敲了敲车窗。
“笃笃”一声响后,车窗从内打开,露出一张苍白而俊挺的脸。
“你有伤在身,当真要随本王一同前去?”
牧元锡点头,沙哑的嗓音泄出,“阿莹还在他们手上,我要救她。”
“没错,救小婶婶!”
乖巧坐在牧元锡身旁的牧思川大声道。
亲人归来,他似乎比以前活泼了不少,好似只要有身边的男人在,一切泥潭都能跨越。
牧元锡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动作轻柔,眼中的冷意在触及那张可爱小脸时刹那消融。
牧思川回了一个甜甜的笑。
“王爷不必挂念,这几日,我的伤已经好了不少。”
沈遇朝眉头微不可察一挑,语气温和,“你误会了,本王只是担心你成为拖累。”
话落,他驱使着逐风离开。
牧思川悄悄冲他做了个鬼脸。
牧元锡与他离得近,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轻轻扯了扯牧思川的脸,沉着眉眼,“小川,王爷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哼。”
牧思川重重将头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