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二姑娘不必忧心,王爷以前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都挺过来了,会没事的。”
虽说他体质特殊,可不是吃了百里赫的药吗?
还有,这次心愿了结,万一他……
不愿再深想,秋水漪忧虑地往屋内看了一眼,叮嘱道:“他若是醒了,立即来通知我。”
尚泽道:“是。”
满腹担忧地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秋水漪躺在床上,原以为会睡不着,但大抵是这两日太过劳累,没多久的功夫便去见周公了。
出人意料的是,直到第二日黄昏,沈遇朝仍未醒。
这下连左溢和尚泽也坐不住了,一个下令全速前进,去最近的城里寻大夫。
一个将沈遇朝全身检查了一遍,多次确认没有致命伤。
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醒。
秋涟莹带着牧元锡来看了他几次,他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神色倒是安详。
因着这事,船上的氛围不免低迷。
入了夜,秋水漪将挤在沈遇朝房里的人全部赶了出去,坐在床畔,凝视他的睡颜许久。
伴着晚风,她轻轻开口,“你还不愿醒来吗?”
低眸注视着他的手。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宽大厚实,掌心遍布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