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她定要杀上门来。
想着许久不见孟秦若,秋水漪领着信柳信桃去了秋涟莹的明辉院。
果不其然,没人。
没问她去了哪,秋水漪径直去了外院。
牧元锡叔侄俩住的院子就在秋进白隔壁。
说起来,知道牧元锡的存在后,秋进白对这个拐带自己妹子的男人恨得牙痒痒,当场与他比试了一番,结局自是惨不忍睹。
奇的是,虽然挨了一顿打,但知道这男人不是个绣花枕头后,秋进白对他的态度反而好了不少。
还未走进院子,秋水漪便听到一连串清脆欢快的笑声。
守在院门口的小厮见了她忙见礼,“二姑娘。”
秋水漪含笑点了点头,越过他走进去。
日头正好,这几人也不嫌晒,全坐在树荫下。
牧元锡在扎纸鸢,秋涟莹坐在他身旁,手里捧着一本书。
牧思川依偎在两人中间听秋涟莹念书。
她的嗓音如同潺潺流水般轻柔和缓,令牧思川听得极为认真。
秋水漪的身影一出现,秋涟莹的声音便停了,笑着朝她招手,“漪儿,你今个儿怎么来了?”
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秋水漪道:“你久不露面,郡主的帖子都送到我这儿来了。”
“是南栖?”
“是她。”
秋涟莹尴尬道:“我给她回了信,这段时日不得闲,待我空了再赴约,怎么连几日也等不得。”
秋水漪走上前来,对着牧元锡唤了声“牧公子。”
牧元锡颔首,“二姑娘。”
牧思川也欢快地喊:“秋姨。”
秋水漪含笑摸了摸他的头,在秋涟莹身旁落座,指着她捧在手心的书本,“怎么,你就忙着给小孩读书?”
余光落在牧元锡身上,男人半边身子暴露在太阳底下,额头已经沁出了细汗,却始终不动如山,垂眸细致地做着手里的活计。
秋涟莹眸光有些痴。
她收回视线,轻轻点了下头。
秋水漪无言,只能感慨一句恋爱中的女人啊。
“姐,你失踪这些时日,郡主对你很是关怀。”秋水漪拿着扇子轻轻扇着,“且我与孟家姐姐也多日未见了,正巧一道聚聚,如何?”
“孟家姐姐?”脑海中思索一番,找到某个少女的身影,秋涟莹问:“可是忠国公府的?”
秋水漪点头。
都是自幼在京城长大的,秋涟莹对孟秦若并不陌生,加之两家主母关系不错,她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少。
只是孟秦若性子文静,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