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语气,怎么听也透着一股子怨气。
“怎么会呢,王爷想什么时候寻我都行。”
秋水漪仰着脸笑。
拇指飞快在她脸上摩挲,短暂又亲昵。
沈遇朝笑道:“方才侯爷不在府上,劳烦漪儿将此物交予他。”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交到秋水漪手上。
是一枚玉佩。
从质感与触感来看,应当是极品。
秋水漪讶异,“这是?”
“牧元锡的东西。”
姐夫的?
秋水漪挑眉,这是要挑明了?
将玉佩收好,她笑着点头,“放心,一定给你带到。”
喉间发出轻笑,沈遇朝注视着她,忽而低下头,极轻地在她耳畔道:“真想早些把你娶回家。”
耳尖一红,秋水漪快速向周围扫了一眼,而后退开两步,背着手,歪头朝沈遇朝道:“此事王爷得和我爹娘商量才行。”
沈遇朝长长一叹,“岳父岳母的意思,是来年开春。”
现今不过七月,还有整整半年,着实难耐。
他明里暗里想将婚期提前,可云安侯与梅氏无论如何也不松口。
“我也觉得开春不错。”秋水漪笑意盈盈,“春暖花开,多好的日子。”
“我……”沈遇朝向前一步。
刚吐出一个字,里头骤然爆发出一道瓷器摔碎的声响,硬生生将他的话打断。
眉间掠过不耐,沈遇朝收回向前迈的腿。
“姐!”
秋水漪冲过去,一把将门推开。
屋内,秋涟莹直挺挺地站着,胸前起伏不定,眼圈泛红,情绪起伏波动极大。
她的脚下散着一地碎片,茶水洇湿了裙摆。
“姐,出了什么事?”
迈过一地狼藉,秋水漪来到秋涟莹身边,挽着她的手臂,一脸敌意地盯着对面的赵希平。
仿佛看不见她敌视的视线,赵希平自顾自地说:“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便放他一命。只是涟莹。”
顿了顿,他笃定道:“你嫁不了他。”
“我想嫁给谁,由我自己说了算,与你有何干系?”
秋涟莹神情激动,“赵希平,你再敢动他,我要你好看。”
赵希平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暗色,哑声道:“你的话,我自会遵从。”
他转身,走出两步后,陡然道:“我新得了一套头面,很衬你,晚些送到你府上。”
“不必。”秋涟莹提高音量,“我想要什么首饰,自有父母兄长和未来的夫婿安排,不劳赵少卿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