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灼灼烈日,沈遇朝笑道:“怕你晒着,游湖还是算了吧。”
翘了翘唇角,秋水漪落座,肉眼可见地心情畅快。
沈遇朝在她对面坐下,下巴点着棋盘,“来?”
秋水漪摇头,“我不会。”
梅氏曾教过她下棋,但她没兴趣,只学了个皮毛。
“不过我会另一种。”
将五子棋的规则说了一遍,她笑靥如花,“来吗?”
沈遇朝听了一遍就明白了,颔首道:“可。”
两人下了几盘五子棋,各有输赢,但总得来说还是秋水漪赢得多。
她替自己倒了杯茶,垂首时唇角笑意清晰可见,足见她心情欢畅。
沈遇朝凝视着她,骤然开口,“漪儿,我有事要出京一趟。”
秋水漪一顿,放下将将触碰到唇的杯子,疑惑问:“出京做什么?”
灵光一现,她犹疑道:“是有祈云教的消息了?”
自从穆玉柔死后,祈云教就跟人间蒸发一样,但秋水漪相信,他们只是暂时蛰伏,背地里不知在计划什么阴谋。
沈遇朝点头,“不错。我离京这段时日,若有棘手之事,你直接去王府寻管家。”
秋水漪应下,“你也当心些,莫要受伤了。”
眉眼一动,被她抢先瞪了一眼,“不准仗着你的体质乱来。”
沈遇朝失笑,柔声道:“好。”
……
回程路上,秋水漪托腮望着车窗外出神。
胳膊上传来轻微动静,秋涟莹拉着她的衣裳,“漪儿,你怎么了,回来便魂不守舍的。”
秋水漪摇了摇头,告诉她沈遇朝出京一事。
秋涟莹当即道:“该让阿牧和他一起去的。”
秋水漪忍不住笑了,“姐,他现在是太子,陛下怎么可能让他去冒险?”
“是啊。”秋涟莹泄了气,“阿牧也说,陛下给他安排了许多课业,他整日忙得不可开交。”
“那当然了。”
秋水漪揽住秋涟莹的肩,“他毕竟是储君,学这些东西是必须的。”
“我知道。”秋涟莹叹气,“只是……有些心疼。”
“我的姐诶。”秋水漪恨铁不成钢,“心疼心疼自己吧。这段时日,你可不比他闲。”
秋涟莹外头想了想,忽地笑了,“也是。”
沈遇朝走得无声无息,起码京中权贵大多都不知道他的踪迹。
离开前,他给秋水漪送了封信,言简意赅。
【等我回来。】
秋水漪将信夹在常看的书里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