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晴和姜映雪是认识的,姜映雪前公司是做高定服装的,因为工作的原因见过沈佳晴多次,还被她刁难过。沈佳晴刁难姜映雪的原因很简单,仅仅是因为姜映雪在工作上中试衣的效果比要合适令人惊艳,她心眼小忍不了。
姜映雪凉凉道:“沈小姐,这是医院不是你家,而且是你嫌弃未婚夫不能人道想退婚,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为什么要说出去?”
她说话的音量没有收着,说话的音量不比凉亭里面他们的声音低。凉亭位置偏僻人少也有树荫遮挡,这小道上什么遮挡的东西也没有,她这句话吸引周围遛弯的病人及家属纷纷好奇地看过来。
沈佳晴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第一时间转头看了眼凉亭的方向,没有看到赵秉明的身影,她才松了一口气。
当看到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后,她朝周围的路人发脾气,“看什么看,再看把眼珠子都挖了!都给我滚开!”
几个路人见沈佳晴张牙舞爪是个脾气差的,说了两句“这姑娘脾气大”、“心狠手辣”便离开了。
沈佳晴骂完路人就骂姜映雪,“还有你这个贱人在胡说什么!谁不能人道谁要退婚了!你嘴巴怎么说话的,不想要了是吧!你死定了!”
骂过之后还不解气,她伸手就想给姜映雪两巴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贱人该打!”
就在沈佳晴的手掌离姜映雪的脸还有20厘米的时候,姜映雪抓着沈佳晴的手腕轻轻一甩,她就像个破布娃娃般摔倒到地上。
地上坚硬的水泥板将她的手掌擦伤,血珠子溢了出来。
“啊——好痛!”沈佳晴面容有些狰狞,她看着姜映晴的眼睛里淬满了毒液,“你这个贱人口竟敢伤我,你是活腻了吗?”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姜映雪对于沈佳晴的使唤无动于衷,她从包包里面抽出一张湿纸巾,仔细擦和沈佳晴接触的手,她嫌脏。
将擦过手的湿纸巾抛到垃圾桶里,姜映雪道:“沈小姐好大的口气,在寿命这方面,我活的时间肯定比你们全家人加起来都长。”
她居高临下睥睨着沈佳晴,脑海中浮现出上辈子至亲因谣言被气死的画面,心中戾气丛生,而沈佳晴就是谣言的始作俑者。
看着昔日的仇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姜映雪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说实话,你未婚夫不能人道我一点也不同情你,毕竟你们天生一对。”
一个废人,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吗?姜映雪这一世回来得及时,没有遭受家破人亡和车祸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