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都湿了,真是太奇怪了,你说,是不是那个娘们有问题啊?”
曾祖乐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了口哨男一眼,道:“汗湿的,她能有什么问题,我看是你的脑子有问题。”
说罢他从包里面拿出一袋k粉来,在口哨男面前晃了晃,道:“你早上没吸这个?”
口哨男道:“吸是吸了的,但以前都不是这种感觉啊。”
曾祖乐给了他一个眼神,“那是今天吸少了,来点?”
口哨男舔了舔嘴角,道:“来点。”
两个人蹲在高墙的角落里吸起了毒,在两人把那一包k粉消失殆尽之后,曾祖乐身体里的水滴也控制了他的大脑。
水滴控制着他走到街上,用下体去撞击路边的石墩,鲜血染湿了他的裤子,但他的脸上依旧是飘飘然的笑容,“嘿嘿~”
路人看到这幅自虐的场景大惊失色,纷纷上前想制止曾祖乐的动作,但水滴控制下的他力大如牛,十个强壮的大汉都拉不住他撞石墩的行为。
终于在救护车来之前,他没有实物撞击石墩,水滴也完成了它的任务,在他大脑中消失了。
“啊——”清醒过来的曾祖乐痛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