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也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发现他脸色煞白,额头上正在冒冷汗。
她的视线往下看,就看到了陆太丰受伤的脚恰巧又被流浪狗咬了一口,正在流血。
洪荷扬大声道:“医院!快!医院!”
手受伤的董来银用左手和洪荷扬将陆太丰搬上了车上,途中差点摔了。
上车后,洪荷扬赶紧开车去医院,至于流浪狗肉汤的事也被她抛到了脑后。
这一趟医院又花费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因为他们不确定这条流浪狗是否有病,所以他们都打了狂犬疫苗。
还有董来银的手需要包扎,陆太丰的伤口感染也需要住院治疗。
陆太丰心有余悸,道:“妈,荷扬,那只鸟会喷火,你们看到了吗?”
董来银和洪荷扬都摇了摇头,她们当时是背对着小昭,没看到。
陆太丰道:“怎么可能没看到,我们的头发就是那只鸟放火烧的!”
洪荷扬咬牙切齿道:“确实是那只死鸟叼来正在燃烧的柴火烧的!”
这是小昭给她和董来银灌输的“真相”,但是它没有给陆太丰灌输,就让他清醒着看到真实的真相。
董来银一脸心疼,“儿子,你发烧了。”
“不!就是鸟喷的火!你们怎么就不信我!”陆太丰坚信是鸟喷火烧的,像个傻子般没完没了地咆哮。
董来银为了让他安静下来,只能道:“对对对,你说得对。”
陆太丰继续咆哮道:“你还是不信我!”
*
洪荷扬看着钱包里面的赤色会员卡,有了想法。
既然两家都撕破脸不来往了,那她就去把卡里面的钱都取出来吧,反正她一早就有这个想法的了。
翌日,洪荷扬画着一副浓艳的妆容,还戴了一头深蓝色的假发。
她站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手艺,自言自语道:“这下看不出来我是谁了吧!”
下一秒她想到蓝色假发下的光头,面色狰狞道:“该死的鸟,不然我也不用戴假发!”
“总有一天我会弄死它!还有那只该死的流浪狗!”被流浪狗咬的地方隐隐作痛,都是姜家的错。
半个小时后,洪荷扬全副武装地出现在雪禾小摊前。
她甩出一张赤色会员卡和一张银行卡,对姬芙冷声道:“服务员,帮我把这张卡里面的钱取出来,钱就打在这张卡里。”
姬芙一脸平静地接过客人的卡,并将卡放到卡槽里。
她奇怪的眼神看了客人,道:“退款需要会员卡本人的身份证,而且,你的卡里根本就没有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