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渗透进灵魂深处了。以他的修为是无能为力的,但让患者交代遗言的时间倒是可以争取争取。
同时,他认出这个男人正是上次在j城遇到的脾气不好的年轻人。
当时他就说了,煞气不及时清除会出事的,小伙子不信邪还恶狠狠地骂他,这下大祸临头了吧。
黄耿章跟在萧竟源的身边,“萧兄?这个煞气你怎么看。”
“魂魄差不多全被侵蚀了。”萧竟源没有向黄耿章发出“可以拯救”的信号。
黄耿章看向钟家父母的眼中多了一丝同情,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拿出两张祛除煞气的黄符,分别贴在钟洋的额头和胸口上。
“滋啦~”黄符周边冒着细微的火苗,黄符也变黑了。但是床上的钟洋一点反应都没有。
萧竟源又拿出两张黄符,两张黄符如法炮制贴在钟洋的额头和胸口,结果还是一样。
黄耿章看着钟洋额头的黄符,眼中闪着一道炙热的光芒,这个蕴含灵气、强大的符文他什么时候才能画出来啊,萧兄就是萧兄,一口气拿了那么多出来!
“阿瑛,银针。”
“爷爷,给。”萧瑛立即翻包,从包包中拿出一套银针出来。
这套银针和普通的银针不一样,这是一套法器,是由银霜晶石打造的银针,银霜晶石有克制阴邪气体的作用。
黄耿章的目光又落在银霜针上,目光比看到黄符时还要灼热。
萧竟源接过银霜针,他把银霜针包裹布摊开,从中拿了一个较粗的银霜针扎到钟洋的身上,接着在他在胸口扎满密密麻麻的细针。
钟母看着钟洋,豆大的泪水一滴滴地往下流,“老公,那么多针,儿子会不会很痛啊,他以前就怕打针了。”
钟父道:“若是有用,扎千针万针又何妨。”
三分钟过去了,钟洋毫无反应。
“哎……”萧竟源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摘下钟洋身上的银霜针,换上最粗的银霜针。
银霜针扎在钟洋的身上,两分钟后,床上的钟洋皱了皱眉头。
钟母一直关注着钟洋,但看到钟洋脸上有动静,即使只是细微的动静,她也万分激动。
“萧大师,我儿子他动了!”她激动地叫出声,“老公,你看到了没有?咱们儿子动了!”
钟父心中激动,但表情镇定地安抚着钟母,“我看到了,小洋他会没事的!”
萧竟源趁热打铁又拿出一张泛着金光的黄符,他将黄符融在水里,全都灌到钟洋的肚子里。
不到一分钟,钟洋闭着双眼猛地坐起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