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拔步床不可。
而且还自己给自己上难度。
本来是个普通的拔步床就能完成任务,愣是被他们自己立誓要做出个五进的超豪华版本。
南妩表示震惊并尊重。
任何时候,有钻研精神总是不错的。
她也没那么着急。
传统工艺总是要花时间琢磨的嘛。
初来古镇容光焕发的温今瑶,此时凌乱的头发上挽着根简单的桃木簪,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上。
她左手举着木板,右手拿着刻刀,嘴里叼着个鸡蛋饼,神情专注。
她的绿茶小情人夏寂声同学任劳任怨地蹲在她旁边,见缝插针地给她投喂一口午餐。
其他同样精神萎靡的人偶尔对这对放狗粮的小情侣投来幽怨一瞥。
又继续埋头苦干。
见到南妩和她带来的甜品,纷纷欢呼起来。
这味道他们早闻到了,可是放不下手里的活,不想去浪费时间排队,所以只能自己馋得咽口水。
南老板也太够意思了!
居民们左手一个奶油泡芙,右手一个蛋黄酥,幸福得冒泡。
他们决定了,今晚继续加班,一定尽早给老板把这张床给做出来!
南妩笑眯眯,“劳逸结合,劳逸结合。”
趁着他们吃东西的间隙,南妩也去看了眼他们的拔步床。
这样一张功能齐全的大床,跟一座小屋子也差不多了。
而且古人的榫卯结构十分精妙,有时不费一颗钉子,两块木板就能结合得严丝合缝。
南妩试着拉了拉床边的窗子,毫不费力就可以上下推拉,关键是完全没有多余的矫饰。
难怪她觉得家具组的人最近似乎头发都掉了不少,确实费心劳力。
郝梦和席慕也都在这里,最开始是郝梦对古代家具有兴趣,拉着席慕报了名。
最后却是席慕更加沉浸,都快出师成一个完美木工了。
看他锯木头的那架势,南妩再次感慨,果然木工解压。
他身上那淡淡的死意,发泄在木头上就挺好的。
郝梦拿着一张图纸,站在他身边指挥,“对对对,照着这条线切下去。”
“不行,这个地方是镂空的,你先留白。”
“席慕!你行不行啊?这里得用力点。”
“……”
指哪打哪的席慕淡淡地抬头瞥了她一眼。
郝梦立即噤声,小心翼翼地瞄了眼他手上的锯刀,认真地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席慕继续低头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