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你是在骗我吧?”
听到他这句话,维林放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凉意:
“你真有趣。我说谎之后,你让我说实话。等我说了实话,你又说那是骗你的。”
勒内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维林试图从悬崖一跃而下的模糊身影。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还是说,只是在他用那说谎的舌头,在玩弄自己而已?但对方确实有过此类“前科”,所以他现在根本无法判断对方的话是真是假。
“……你真是糟糕透顶,”勒内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竟然用如此轻飘飘的语气谈论自己的生命。”
维林将掌心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其下的跳动:“我的生命是属于我的。要怎么处理不是我的自由吗?”
“……”
勒内无言以对。
“你看,我就知道会这样。”
维林交叉十指,姿态从容,“虽然你指责我不诚实,但这种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吧?知道了反而成了负担。”
勒内陷入了彻底的沉默,仿佛被剥夺了语言的能力。
这期间,席特列院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