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说如果我真的恢复了记忆,他会再杀我一次吗?那我是不是应该努力地不要恢复记忆?就算不小心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也最好偷偷摸摸地瞒着他呢?
但是我再次多虑了。
“我能猜得到你会做出什么蠢事来...军事法庭那边肯定也不好对付,但是......”
他温热的掌心抚上我的发顶,声线里透露着几分坚定的味道。
“这次,我会陪着你。”
......
门突然打开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发着呆。
从门口那团明亮又柔和的白色光线之中,有虫走了过来。黑色的军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然后那双铮亮的靴子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原来你在这里。”
虽然从声音我已经听出了他是谁,但我似乎并不欢迎来到的虫,只是保持着垂着头的姿势,不愿意看他。
“阿瑞斯。”
有一只温热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来,我终于看见了那个虫。
他的脸很白净,或者是说被那漆黑的制服衬得很白净,他的眼神里是看不见边际的温柔,在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忍不住将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冷漠地回答。
“那为什么不来看我?”他的声音委屈得像是被雨淋透的小狗,却又带着几分固执:“这些天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一种莫名的痛楚突然爬上了我的胸口,然后急速地在血液里蔓延,我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我不想再见到你。”
“为什么。”他眉毛拧起,声音干脆利落,:“就因为我不肯和你结婚吗?”
我抓住床单的手收紧了又松开,淡淡的刺痛涌上心脏,让我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你之前说过,等成年了就会正式向我求婚。”
“没错......”
“那为什么食言,如果你已经对我感到厌倦,就别再关心我的事,和我保持距离。”
那些潮湿的东西终于还是没能被忍住,很快匆匆划过了我的脸庞,我并不想在他面前哭,这实在太丢脸,这么想着,我就忍不住想要把脸藏起来,但是那双按着我的下巴的手指牢牢地禁锢着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面对他。
“我没有厌倦你。”
下巴已经被他捏到发痛,但是这样的痛感和身体里的某个地方相比,算不上什么。我的心里比这个要痛得多。我想他一定能感受到我的身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