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深深的陷了下去。而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这个动作,我做的有多自然,多熟练,就好像做过无数遍一样。
我的梦境和现实契合得如此可怕,平时那些被我忽视掉的东西——他的体温,他的心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每一个现在都变成了铁一般的证据,在清晰明确的告诉我,他们的确是同一个虫。
而我,大概,是喜欢着他的吧。
因为仅仅是这样的接触,我都能感觉到我身体的某个地方正在迅速的觉醒。
这样根本不够,
想要更多,更加深入,去掠夺他口腔的每一寸空间,不,不只是这样,他的外套,领结,衬衫,此刻都变成了一种累赘,
“住手!”
胸口突然传来强大力量让我措不及防的终止了嘴唇之间的接触,而下一刻我就被反手牢牢的制伏在他的身下。
胳膊发出了咔嗒的一声,大概是脱臼了。
妈的,好痛。虽然眼睛睁不开,也能感觉到眼泪都在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可是比疼痛更重要的是,我终于得到了真相。
他和他是同一个虫,那双金色的眼眸大概正在静静的盯着我吧,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却依旧能感受到那样的视线。
“果然,他说的是真的...”我的声音有点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可是,为什么...”
“ ......”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除了上司,战友,监护者,我们明明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可是你从来不曾提及,明明,那层关系才是更重要的,
压制住我胳膊的手慢慢松开了。
“我没有必要提这件事。”
他的声音依旧像往常一样冷淡而平静。
“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着什么路虫皆知的常识一般,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而且...非常合理。
果然,那个叫作米勒的家伙的幸灾乐祸是对的,因为听这个语气,我的确是被甩了。
“明天我们要出发去第一基地。”
“ ......”
“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 ......”
“所以,”也许是我的沉默在他看起来像是已经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没有更多的解释,他终于用上了祈使句,“你要是闹够了,就睡觉吧。”
脱臼的胳膊被三下两下的安回了原位,撒落一地的文件也被一张张拾起。很快,深陷在被子里的我就听见了他继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