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卖弄了半天,到头来也只是空想得到的经验,只会装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不停地说教。亚新在心里冷笑一声,昂起下巴直视着对面的雄虫,像是找到了他的弱点般,开口道:
“既然你也没谈过恋爱,那你说的话也没什么参考价值吧。你嘲笑我,但其实你自己也根本不懂爱是什么。”
雄虫吐出一口烟,在温室的日子已经让他练就了一副礼貌而冷漠的表情,他用燃烧着的香烟指着亚新。
“或许吧。”
一缕黑发垂落在他的额前,他的眉头下意识拧起:“不过我至少爱过一个虫,但你从来没有,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被那振振有词的言语攻击着,亚新在心中反复地骂着“可恶!该死,混蛋!”,无视于麦克斯“亚新,别喝了”的劝阻,不停地往嘴里灌着酒。
眼前的雄虫则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漠然地看着被他击垮的自己。
……
同样的话和疑问在脑中反复地回绕。似乎可以想起些什么,然而记忆却好像是悬挂了一面薄纱的房间,只能朦胧地显现些轮廓却看不清实体。
……昨天晚上,自己喝醉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今天会在陌生的宾馆醒来……
尽管想要踏进那记忆的深处,然而有一个声音似乎在说……真的要想起来吗,干脆完全忘掉吧,这才是更好的选择。
“亚新。”肩膀被摇了一下,亚新回过头。坐在一旁的法恩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应和地回了一声“嗯”,然而意识却又迅速地飞离了大脑。亚新用手指按压着太阳xue ,但神经还感到一丝丝的刺痛。他忍不住思考……是谁把自己送去的宾馆?
“你真的没事吗?你气色看起来实在不太好啊。”
昨天在餐厅喝了太多酒,不知什么时候就断片了。醒来后一直感到烧心得难受。由于不停地呕吐,导致胃中已经不残存任何物质,加上会议室中暖气的强烈作用,难受的感觉更是加倍升级。
亚新额头上渗出黏腻的汗水,是一种混杂着酒精成分的令虫产生浑身不适感的汗水。
“只是头有点晕,不用担心。”
……
今天是战队每月一次的报告会。参会者主要有战队的投资方,以及星网负责机甲直播的主管。十二只西装革履的雌虫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旁。
亚新简单做了一段开场白,然后开始讲述本月战队内各竞技员的战绩。他的表情很严肃,语速控制得不紧不慢。并没有让宿醉影响到自己的工作。
他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