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饮泉城有多少户人家,家家户户出一个人,那要多少人。
“两位先休息吧。”向能河垂下眼眸,叹了口气。
柳初景和元风遥坐在房间内,未府家底丰厚,紫气霜木的桌椅的四个角上软金包裹成了圆角,碧色珍珠的帘子下方坠着红木莲花。
“说真的,你们两个真的准备帮忙啊?”小纸人从柳初景的腰上跳下来,站在桌子上叉着腰问道。
柳初景把玩着茶杯,听到这话,没出声,只有一声一声瓷器和木桌子磕碰的声音。
元风遥撑着自己的面颊,看着那碧色的珠帘摇晃,他想着那女童,又想到这城中处处传来的哭声。
“我也不知道,可是未府这么大,我们怎么找?上一次在水井里找到碎片,已经是运气。”元风遥想到这事就觉得头疼。
他将头磕在桌子上,叹了口气,将面颊贴在桌子上,扭头看向柳初景。
柳初景整个人明显都在心不在焉。
元风遥伸出手敲了敲柳初景面前的桌子,柳初景回过神来,看向元风遥问道:“怎么?”
“你怎么了?”元风遥眉头轻皱。
“没什么,只是想起之前的事,不太愉快,也不太美好。”柳初景摇了摇头说道。
见他这个样子元风遥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问他。
“是问你,现在怎么办?真的帮忙?”小纸人堂云冶可不管柳初景的心情,伸出自己的短手指着柳初景说道。
“真不想帮忙,不如我们偷偷跑掉,等这里的人都死了,我们再回来。”柳初景仰着头,盯着头顶的花纹,小声嘟囔着。
元风遥听到这话,叹了口气,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说真的假的?我们出去走走吧。”元风遥见他没精打采,推开门,用自己的灵气凝聚成一把伞,他侧过身看向柳初景。
柳初景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走到元风遥身边,他的发带垂在他的肩膀上,小珍珠滚动。
“这雪长得也奇怪。”元风遥小声嘀咕,他伸长自己的手臂,将柳初景整个人带入伞中。
柳初景低着头,这些堆在地上灰色的雪,只要是他经过就会立刻融化,没有变成水而是变成一股一股的黑气。
“这不是雪,是煞气。”柳初景说着将手伸到伞外,他身上的煞气更重,锁骨处的仙骨变成灰色,霎时间以他们两个人为中心,周围一圈的灰雪完全消失不见。
“它们一怕万木之心的生机,二怕比他们更强的煞气。”柳初景收回手,弹了弹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