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接受惩罚吧！”那傀儡这会儿跳出来说道。
凌冠绝和谢竹庄两个人整整齐齐挂成了一排。
谢竹庄偏过头看向凌冠绝，这位观眼魔主向来都是好强的。
“你恨谁？”谢竹庄问道。
凌冠绝闭上眼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自己心里实在太过清楚，最恨谁，最恨的不是道寻真人，最恨的是那个时候想要将她卖给道寻真人的母亲。
她明明知道对方买自己是为了炼丹，还是决定将自己卖了，为了给自己的弟弟买东西。
她想她最恨，那个时候的母亲。
两个人在被吊着摇摇晃晃。
“第三个问题，你愿意为旁人献上生命吗？”
旁人？柳初景想了想，小少爷是道侣，不能算是旁人。
旁人，这个范围太大了。
柳初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撇了撇嘴。
“旁人是什么？”元风遥想了想又说到：“若是非我不可，我也许是愿意的。”
镜子上浮出来：旁人是特殊人之外的人。
“不愿意”柳初景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抿唇看向元风遥又说道：“你可不许为了别人送死。”
元风遥听到这话笑出声来：“你真是胡说八道。”
这会儿像是察觉到自己的问题不太对劲，那镜子闪了闪，下一个问题刚刚准备浮现出来。
柳初景挑眉：“这是几个意思？”
傀儡咔咔动了两下，扭过头张口道：“勉强通过，剩余两人，最后一关。”
它退到一边，在它身后，九幽冥莲在玉桌上绽放，在玉桌前放着两个酒杯。
“此关叫做命中注定。”傀儡说着眼眶之中冒出两股幽蓝色火焰。
连带着四匹战马扬起前蹄重重落下，扬起灰尘。
双方的阵法盘调转方向对准了元风遥和柳初景。
“怎么个命中注定法？”元风遥问道。
“一生一死，一成仙一入魔，双酒双命运。”傀儡裂开嘴发出咯咯的笑声，这话从它的笑声中流出。
柳初景裂开唇嗤笑一声：“喝个酒就能一生一死？”
傀儡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两个发出笑声。
“不喝会怎么样？”柳初景问道。
元风遥这会儿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都会死。”傀儡收起四肢变成两个球，咕噜噜地围着他们转了一圈说道。
“毒瘴，防不住，你们都中毒了。”傀儡说道。
柳初景和元风遥心里一惊，同时扯开自己胸前的衣衫看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