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月亮很圆很圆,兔准备睡觉了他们就过来了,幼崽笑得很开心,拉着雄性的手,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兔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就算听清楚了兔估计也忘记了。】
之后就是雄性将发卡拿出来,幼崽很是高兴,让雄性给她戴上去。
“那最后发卡怎么就落到你头上了?”林江野不解地问道。
白兔的后腿狠狠在桌子上瞪了好几下,拍地桌面咚咚响:【那个雄性真是讨厌!兔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雄性就突然摘下那个发卡夹在兔的耳朵上,动作还很粗暴,弄痛了兔兔就狠狠咬了他一口,见他要伸手揍兔,兔就赶紧跑了。】
林江野根据白兔的话,提出了一个疑问:“他们是吵架了吗?”
白兔歪歪脑袋,不解地问道:【什么叫吵架?】
“就像之前救你喜欢的那只幼崽那样,我和幼崽的父母就是在吵架。”语气激烈,情绪上涨,双方的表情都很不好,这就是吵架。
白兔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有些迟疑地说道:【可能……吧?兔不是很记得了,但是那个雄性的确是很不高兴,他突然间就变得很凶很凶!】
突然变得很凶,那就说明两人之间还是出了一点争执。
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林江野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最为关注的问题:“你记不记得那个雄性身上有什么特征?”
这一次,白兔回忆的时间是最长的。
对于兔子来说,回忆五年前的事情是非常艰难的,尤其是关于特征这种要求细节的记忆。
众人都没有催促,耐心地等待着白兔最后的结果。
他们现在很怀疑,这个送发卡的男性就是杀害顾听雪的凶手。
从白兔对两人的称呼上其实可以完全看得出来,当时陪在顾听雪身边的人绝对不会是同龄人,不然兔子就会将另外一个人称呼为幼崽,而非雄性。
林江野曾经解释过,动物的幼年体、亚成年以及成年身上散发的气味都是不一样的。
对于小动物而言,辨认这些气味是它们天生就有的本事。
和顾听雪关系密切、都是男性且年长,很大概率,这个送发卡的人和杀死顾听雪的凶手是同一个。
至于为什么这个发卡没有被收在金属盒子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过了好一会后,白兔才迟迟开口:【其实,兔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看着它犹豫的样子,林江野将它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安慰道:“记错了也不要紧,我们调查的时候会认真排查确定的,现在只是想让你给我们这些愚蠢的人类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