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
一时间,章家的几个孩子全部都看过来了。
“我……我给玉树留下了8%的股权,还有几栋房子……”章询望着子女们愤怒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
8%这个份量非常多,多到几乎可以影响公司的地步,要是章玉树将这8%转手卖给其他股东,那董事长是谁可就不好说了。
章家的人知道章询宠溺幼子,但没想到他能宠到这么离谱的程度!
等等,该不会这就是章玉树被杀的真正原因吧?
周围的刑警看着几乎就要炸开锅的章家,默默后退了几步,生怕待会这些人吵起来的时候连累到他们。
如果是章家内部自相残杀,那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们找不到有用的线索了。
有谁能比内部人员更加了解自己家园的环境呢?
就在章家人员一触即发的时候,院子外缓缓走进来一个人——是林江野,他的怀里多出了一只大鸟。
“喏,这件大衣,拿回去检查一下吧。”林江野轻飘飘地就将大衣扔了过去。
商咏意接过手后又顺手交给了身旁的刑警,指着他怀里多出来的那只大鸟问道:“这该不会就是白尾海雕了吧?”
听到这四个字,正准备吵架的众人纷纷扭头看过来。
他们可是还记得当初请林江野过来,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这只白尾海雕下的手,可在见到它如今的模样后,众人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因为这只白尾海雕,竟然比海东青还要消瘦。
“外衣是海雕拿走的,因为它太冷了,不过因为它盯上了这件大衣,所以正好目睹了死者死亡的过程。”
林江野用一句话就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是谁做的?”章询愤怒地用拐杖敲击着地板。
林江野耸耸肩:“一共有六个人,有男有女,他们全部都戴着面具,而且清一色都是纯白色,白尾海雕根本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样子。”
舞者的羽衣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面具,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案。
众人对他的话感到有些失望,既然带着面具,那不还是不清楚谁是凶手?
然而,林江野真正要说的重点,是在后面:“他们好像早就知道章玉树会去景林,所以一开始就藏在景林中,并且那个凹陷处也是他们早早就准备好的,唔,动手的那两个人在宴会开始之前就开挖了,哦对了,是在晚上动的手,看样子应该是你们章家的人。”
“等章玉树进去景林后,他们就迅速包围了上去,章玉树好像很害怕,不断朝着更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