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喜欢命运这个词。”余夕说。
【那很好,你有权利喜欢它。】人类继续抚摸余夕的脑壳。
“可它是假的吗?”
【对,它就像神话故事。】
余夕从回忆中回过神,他有些僵硬地扭头望向克瑟兹:“我们之后要去哪儿?”
“一颗边界上的三等星球上,那儿有我的一位老战友,当然了,他不是私生子扮演的,我们的关系还行。”克瑟兹说,“也许他有门路,能让我们去寻找发财系统的中枢。”
“那你还想杀掉大统领吗?”余夕问他。
“想,不过不是很急,我总有机会的。”克瑟兹道。
塔乌有些防备地瞄了一眼克瑟兹。
余夕:……
余夕:“我们不走了。”
克瑟兹:“啊?”
塔乌也愣了一下。
“也许你们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余夕忽然蔫巴了下去,“如果一切都那么空虚……我们三个就在这里等待最终的结局吧。”
克瑟兹:“……什么结局?”
余夕:“死亡。”
克瑟兹沉默。
克瑟兹倒吸一口凉气:“你先等等,我确实怀抱愤怒不假,但是我没有死的打算。”
“你的愤怒改变不了任何事。”余夕在做了那场梦之后就感觉自己被困住了,像被困在了小小的盒子里,无能为力。
“我能接受。”塔乌无所谓,死在这儿正好可以保护父亲。
克瑟兹看了一眼塔乌,随后他又问余夕:“那您挂脖子上的那个星球呢?不把它放回去吗?”
“我不想放回去,看着伤心。”余夕不明白自己的情感怎么会那么浓烈,这其实有些反常,但他控制不了这种反常。
尤其在听到克瑟兹的答案之后,余夕感觉更反常了。
克瑟兹哦了一声:“所以它会在我们死之后爆炸吗?”
余夕:“大概吧。”
克瑟兹:“会连带着我们的人类文明一起覆灭吗?”
余夕想了想,随后无奈道:“也许吧。”
塔乌:“你振作起来,你不能死。”
“可是我还能做什么呢?”余夕的瞳仁又开始扩张收缩了,他在焦虑,这是他第一次体会这种焦虑,或者说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样的焦虑。
如果一切都没有意义,那么他为什么要独自生活那么长的时间?
明明早就可以结束了。
余夕缓缓闭上眼,他决定就地等死。
“坏了坏了……”克瑟兹抓耳挠腮,他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