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欲很强?”
克瑟兹微笑着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似乎很喜欢搂着我,或者说你很喜欢搂着小体型的我。”余夕说,“是因为我那个样子看起来更加无害吗?”
“您可没有那么无害,您不高兴了是可以摧毁我们整个人类文明的。”克瑟兹觉得余夕的分析不对,“您比我们这儿的任何一个掌权者都要更危险。”
余夕想了想:“可你觉得我是更容易被控制的那个。”
“换个说法。”克瑟兹纠正,“或许对我来说,您是最不可能伤害我的那个。”
“可是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你。”
“但您没有那么做。”克瑟兹摊手,“而且就像您说的,您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我,您真要做什么我也反抗不了。”
“我知道我这样很可悲,您就可怜可怜我,别细问了。”克瑟兹蹙起眉头,看起来可怜极了,“一定要我坦白,哪怕您的实力足够杀死我,但因为您太坦诚了,我在您这儿能找到安全感才行吗?”
“我确实没怎么过过好日子,您看看我曾经的朋友。”克瑟兹抓住了路过的塔乌,把塔乌往余夕的方向推了推,“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好朋友,但他是大总督派来的,他从来没有真正和我交过心。”
“以我这样的身份和处境,横向对比来看,只有在您身边才有安全感了。”克瑟兹松开塔乌,塔乌皱眉看了他一眼。
这几天塔乌的光脑登不上星网了,也没法给自己的父亲传递消息。
塔乌觉得余夕其实没必要这么防备自己,因为余夕的力量太过恐怖,塔乌也担心余夕气急败坏,会直接对大总督动手。
他们这儿可没人拦得住余夕。
塔乌感觉自己身上的任务被余夕离谱过头的强悍力量给隔开了,现在塔乌只能配合余夕。
以前塔乌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任务,他需要不断地接受任务,完成任务,如果有一天他任务失败,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和所有的私生子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得思考点其他东西了,因为他的任务被打断了。
蛰伏在余夕身边,想办法杀死余夕或者让余夕为大总督所用?
单就余夕脖子上那条项链就能带走所有人了。
塔乌有一种强行被人从逼仄的空间放出来的无措感。
他总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但他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什么有用的都做不了。
“你继续去完成你的作品吧。”余夕的青色眼瞳微微亮了亮,随后他的手上便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