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会如何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之内,他们在反复的折磨中,被强行掐灭了作为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这些“私生子”本身就是无根浮萍,他们没有正式的身份,他们血缘上的父母早就死亡,他们没有任何去处。
不听从命令就只有死。
那些早教动画片也许是塔乌寻找到的“避风港”。
塔乌在追求一些不真实的东西,他的认知已经成熟了,但他的喜好却被那些早教动画深深绑定。
那种虚假的,好像全世界都在包容引导观看者的动画片对塔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制作手工这种举动也不会让塔乌感到危险。
这更像是一种“闲得无聊”的行为,但这种“闲得无聊”对塔乌却格外重要。
这一切对他来说是绝对安全的。
而他从未有过“绝对安全”这种感受。
所以塔乌他上瘾了,他像个沉迷过家家的小孩一样开始照顾自己的小恐龙,他要给恐龙制作食物,制作衣服。
他对恐龙的感情很真实,但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也是一种安全。
“可他对那个恐龙的感情非常有可能是真的。”克瑟兹抓住了关键点。
余夕嗯了一声:“是啊,他可能也会希望恐龙对他的感情是真的。”
“那为什么不要个真的呢?”
“他不敢。”余夕耸肩。
“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我们这样的人类有点太可怜了。”克瑟兹觉得好笑,但他又笑不出来。
“很难说什么样的状态能让你们舒服,我以为旧人类最终得到了答案,可他们还是走了。”余夕也不明白。
他能明白此时此刻的克瑟兹和塔乌是痛苦的,却不明白没有了这些痛苦的人类为什么还是选择了死亡。
所有路都一定要有个终点吗?那样是不是太消极了?
克瑟兹觉得自己的行为在塔乌面前肯定也是不可理喻的,塔乌大概认为自己被那种简单又直白的快乐蒙蔽了双眼。
想到这儿,克瑟兹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刚才余夕是不是说,食欲和情欲是一种“想要拥有未来”的欲望?
那自己是想要拥有未来吗?
自己的情欲不是因为余夕太色气了吗?
余夕明明是个正经机器人,却比那些专攻人类情欲的仿生人还要色气。
那些仿生人只会一些直白的方法,余夕他的招数比较高级,余夕走的是禁欲系的风格。
就比如现在。
“你在看什么?”余夕发现克瑟兹盯着自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