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瑟兹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
他松了一口气,准备安抚被他刚才的反常吓到了的余夕。
结果余夕一把抱住了他的脖颈。
克瑟兹愣住了:“余,余夕,你害怕这种冲突是不是?”
“不是。”余夕跪坐在地上,轻轻蹭了蹭克瑟兹的侧脸,“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克瑟兹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知道我担心你。”余夕说,“发财说他身上曾经也发生过糟糕的事,我……”
“我感觉他现在是个痛苦又麻木的系统,我不想让你变成那样。”余夕怀疑如今的克瑟兹和过去的发财身上是有一些共通之处的。
也许发财也在寻找某个答案,但他直到现在都没找到。
“我跟他不一样。”克瑟兹说,“我就是我。”
“我知道。”余夕点点头。
“你有想要安慰我的念头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惊喜了。”克瑟兹缓缓转身,他捧起了余夕的脸,“我如今变成这样和你没关系。”
“不是你对过去的我做了什么,相反,如果没有遇到你,我早就死了。”克瑟兹的声音放轻柔了一些,“你不该因为那些人做的混账事而痛苦,那和你没关系。”
余夕点头:“我知道那和我没关系。”
克瑟兹的大拇指蹭了蹭余夕的眼角:“对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是我遇到的,最幸运的奇迹。”克瑟兹继续说,“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还能有人像你一样在乎我。”
余夕又点了点头:“我在乎你。”
克瑟兹的声音轻柔了很多:“谢谢你。”
“因为我在乎你,所以那些人做的事好像就和我有关系了。”余夕话题一转。
克瑟兹愣住了。
“不然我为什么会难过呢?”余夕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然我为什么会因为你的痛苦而难过呢?”
“我确实和那一切没有关系。”余夕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但是我想要让它有关系,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
“但是你在其中。”余夕说。
“如果那一切都跟我隔开了,都跟我‘没关系’了,是不是你的一部分也就跟我没关系了?”余夕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一直在害怕克瑟兹忽然指责他,余夕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自己不该被指责。
但也害怕克瑟兹什么都不说,因为克瑟兹太能划分界限了,他又要一个人躲起来偷偷舔舐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