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唔唔唔!”塔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克瑟兹用手捂住了嘴,克瑟兹用枪抵住了塔乌的太阳穴。
塔乌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克瑟兹大声喊:“我要开枪把你的脑袋给打爆。”
塔乌冷眼回望克瑟兹。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了。
“不可以做这么过分的事。”余夕探出头提醒克瑟兹。
“那我们可以谈谈吗?”克瑟兹问余夕。
塔乌掰开克瑟兹捂自己嘴的手:“我就知道。”
克瑟兹凶狠地冲塔乌做了个口型,让塔乌管好自己的嘴巴。
克瑟兹跟着余夕进了房间。
小恐龙跑到塔乌身边,用前爪拽了拽塔乌的裤管。
塔乌把小恐龙抱了起来。
克瑟兹恼羞成怒了,他肯定知道自己是在和余夕乱搞。
这个星盗还是太邪恶了,太会诓骗机器人了。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发财的投影忽然出现在了塔乌身边,“有没有可能他就是纯惦记余夕?”
塔乌望着发财,没有任何反应。
以为自己会得到回应的发财:“喂,你能听到吗?”
塔乌搂着小恐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发财忽然出现是什么意思?搞得好像他们是什么很熟的老朋友似的。
塔乌摸了摸小恐龙。
莫名其妙出现,莫名其妙点评别人的关系,他是什么三流文学作品里的路人甲吗?
他是不是存在得太久,脑子出问题了?
塔乌不认为自己和这个系统有什么可聊的。
在发财的主控室,发财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研究员:“水也不能喝吗?”他放下了杯子。
“可是不喝水容易尿路结石诶。”研究员有些纠结。
发财不常和这里的研究员聊天,他得维持他高深莫测的形象,不过这次他下意识接话了:“咦……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喝不喝水关他什么事?
研究员有点想哭了,他感觉自己在被系统霸凌。
……
“我确实有一个新目标,那个人是个星盗头子,干走私的,我在那场宴会上遇到了他,当然了,他的身份也做了伪装。”克瑟兹向余夕详细地解释想要做什么。
“你是怎么看破他的伪装的?”余夕对于克瑟兹的坦诚感到意外。
“一些小动作让我发现那家伙可能是那个星盗头子,我又跟他搭了话。”克瑟兹解释。
“啊……噢。”余夕原本以为自己得问半天克瑟兹才会开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