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瑟兹还在和娅拉聊天,余夕让光脑震动了两下。
克瑟兹点开光脑看了一眼,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怎么了?”娅拉问他。
“没什么,我定了个震动的闹钟。”克瑟兹笑得轻松,但他并不认为这个情况是正常的。
现在他这里都是监控,余夕也许不方便给他发送消息。
克瑟兹关掉光脑,他若无其事地和娅拉聊了一会儿,随后他表示自己要回家,因为他的孩子此时可能睡醒了,他的孩子睡醒之后看不到爸爸会难过的。
娅拉让人去送一送克瑟兹,并且表示自己和克瑟兹聊得很愉快,如果可以,她希望派人去参观参观克瑟兹的加工厂。
克瑟兹欣然应允。
他连忙回到家,可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子,以及一只落在沙发上的,孤单的小恐龙。
“这……您的哥哥和您的孩子出门了吗?”随从询问克瑟兹。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没跟我说一声就离开。”克瑟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去各个房间寻找余夕,但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随从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塔乌那个房间的门明显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您的孩子的。”随从立刻给娅拉发去消息。
克瑟兹踉跄了一下,随后跌坐在地上。
他的光脑又轻轻震动了两下,像是在安慰他。
克瑟兹脑中也在思索。
余夕应该没有出事,余夕此时就在他的身边,只是他看不到。
是谁干的?
娅拉发现了什么破绽?
这不太可能,如果是克瑟兹自己折腾出来的假身份,他会担心娅拉发现了问题。
可如今他的身份资质都是余夕弄出来的。
余夕弄出来的那些假身份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真的,因为这些证件没法被证伪。
克瑟兹看起来很崩溃,但他在那个随从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用指尖敲击自己的腿侧,给余夕传递消息。
他询问余夕知不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谁,余夕用轻微的震动回应他。
余夕表示自己还没睁开眼,因为塔乌还在昏迷中,他不能比塔乌先醒。
克瑟兹的另一只手在颤抖。
随从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您还好吗?您别担心。”
克瑟兹不确定自己是表演还是在恐惧。
【你别害怕!】余夕还在震动传递消息,【我没有受伤,真的没有受伤。】
【我很难受伤的,你们这里的任何武器都没法给我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