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瑟兹:“我在说我平静的内心。”
塔乌:“……那我在干什么?”
“做衣服啊,你在干什么还需要问我?”克瑟兹说。
塔乌继续问:“我在做谁的衣服?”
“余夕的啊。”克瑟兹指了指塔乌缝纫机上的半透明全息图纸,“这个还是我给你的。”
“这是人家赌场的工作制服,你仿它做什么?”塔乌问克瑟兹。
克瑟兹没有开口,塔乌又说:“你不问我也知道,余夕没怎么穿过正式的衣服,你觉得他穿着好看,每次在换衣间的时候你都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余夕身上,只怕你是恨余夕穿制服的那个身体是伪装的,你想给余夕本体来一套吧。”
克瑟兹嗯了一声:“那又怎么样?”
“我的天呐。”塔乌继续踩缝纫机。
这个缝纫机是余夕送给塔乌的,上面唯一高科技的就是那个全息投影装置,其他的设施都是仿古的,塔乌很喜欢。
塔乌一边踩缝纫机一边劝告克瑟兹:“他是个机器人,他脑袋里的东西和其他人不同。”
克瑟兹嗤了一声:“你知道他喜欢你对不对?我也知道他喜欢我,不就是直接了点吗?”
塔乌动作一顿,他看向克瑟兹:“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人类是来者不拒的?”
克瑟兹:……
塔乌:“这几天余夕很开心,开心得莫名其妙。”
“他总是对人类的职业充满好奇。”克瑟兹觉得这没什么。
“他对人类也充满了好奇,我先提醒你一句,桑恰伊没什么道德,我发现这儿还支持一些被禁止的交易。”塔乌说,“如果这儿的侍应生要接私活,是没有人管的。”
“私活?”克瑟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的天啊,你挖矿挖傻了吧。”塔乌差点忘了克瑟兹以前没怎么接触过这类黑暗事件,克瑟兹的人生只是在绝望痛苦中被扔去挖矿,然后他逃离那些矿星,开始琢磨复仇的事。
克瑟兹每次复仇的动静都特别大,他没太深入调查过这类阴暗的环境。
“最近你天天向余夕出卖身体,我还以为你会很懂。”塔乌说。
克瑟兹耸肩:“我们这儿只有你做过别人的主人。”
塔乌:“……”
塔乌:“我觉得很快就不只有我了。”
克瑟兹皱眉:“你觉得他们会对余夕动手?可我们这儿的人根本没法绑架余夕。”
“你觉得余夕会拒绝人类摸他吗?”塔乌又问。
克瑟兹沉默。
克瑟兹深思。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