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因为伏立的一句话,因为楚细语帮助她度过了一次难关,就以近乎恩将仇报的方式,去放她主动适应自己所在的环境。
“你要是把楚细语转到和我一起,我就不去上学了,你看着办吧。”伏昼眯了眯眼睛,如愿的看见了伏立纠结的脸。
伏立是这世界上,她唯一无比确信很爱自己的人,伏昼很少像他要过什么东西,这是第一次,以他对自己的爱作为要挟,去拒绝一些她不喜欢的事。
伏昼知道,楚细语也知道。
她的呼吸轻轻的,心脏处没由来的悸动缓缓的被压下去。
她想起来,自己分化的那一天,也是一个人住在隔离病房,留给她的只有冰凉的,不那么贵的用药账单和难以和任何一位家长开口的要费用的电话。
所以,她提前出了院,用自己攒下的生活费付清了医院的钱。
她没有买抑制剂,想着,等下个月有钱了再过来买,应该没关系,忍一忍就好。
而可笑的是,她那个连她分化都不在的妈妈,此时满脸关怀的坐在伏昼的身侧,没有分给她一个目光。
伏昼烦躁的把楚文和伏立都赶了出去,唯独留下了楚细语。
他们两个是在出差,临时赶了回来,在手机上交代了几句就又乘坐上了最近的一班返程飞机。
楚细语等两个人走后才靠近的伏昼。
少年的神色不像刚开始那样恹恹的,但也没有精神到哪里去。
她不自然的看了楚细语一眼,然后从枕头下面给她拿了三个盒子。
“这个是涂腺体的,疼得话就涂一涂,好得快,另外两个是抑制剂,我找医生拿的最好的,反正记在伏立的账单上……”
楚细语的心口忽而被撞开一样的酸涩,她下意识的想拒绝,话几乎落在了唇边却说不出口,只干涩的应下。
“我爸就是这样,可能是因为我的脸长得比较像我妈妈,也可能是因为觉得一直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比较愧疚,所以什么事情都以我为先,经常干这种蠢事。”
她弯唇轻笑,仿佛那个听见她说“姐姐”后,眸色一下子熄灭的并不是她。
“你不要听他的。”
楚细语看着她笑着的眼睛,缓缓的点头。
“我听你的。”
周围的风声雨声落叶声顷刻的在伏昼耳边炸开,心跳也随之失序。
回过神的时候,伏昼意识到,或许,今天是晴天。
——
“我觉得,她一定对你有感觉,但是碍于身份,所以没有安全感,这个时候,你只要用行动来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