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伏昼却难以入眠。
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困扰了她很久的失眠并没有因为楚细语的存在而减弱。
明明好困,好累,闭上眼睛的时候思维却仍然活跃,甚至在不算暗的环境里越来越焦虑,不断的倒数着距离天亮还有多久。
伏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蹑手蹑脚的,伸出手够到了桌边的安眠药,倒出两粒,扔到了口中。
身后紧贴着她的身体忽然动了动。
伏昼回过头,对上一双背着光的眼睛。
她看不清楚细语的表情,只从凝固的气氛中隐隐的察觉到了错处。
她将手上的药瓶攥紧,忽而想到了楚细语在上次她发病的时候,被泪水浸湿的眼睛。
空气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交缠,久到伏昼感觉难涯的时候,楚细语的声音隔着很薄的一层纱传过来,远的像是梦境。
“睡觉吧。”她伸手把安眠药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把伏昼捞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那双浅色的桃花眸里似乎含着泪意。
可能是因为入睡困难,通过安眠药睡觉也不是很舒服,伏昼每次早上起床都会有很严重的起床气。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坐起来,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找茬的话还没想出口就被一双手按下去。
睡眼朦胧的omega用信息素包裹着她,带了点安抚,把她重新按回自己的怀里。
“宝宝,再睡一会儿……”声音轻又软,又因为动作和话,带来一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熟感。
伏昼几乎是被香晕在了楚细语的怀中。
她睁着眼睛,半天没睡着,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样好幸福,她要和楚细语待一辈子!
两个小时后,她被楚细语揪着起了床,睡得饱饱的,连起床气都减轻了好多。
然后,她看着楚细语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伸出手拿起那一瓶安眠药,打开瓶子嗅了嗅,又轻轻的打开抽屉,看见里面其余的几瓶药。
她瞟了一眼床上坐的笔直的伏昼,打开活塞,放在鼻下轻嗅,低低垂眸,对这些药的功效已经了然。
“多久了?” omega的语气很淡,如果忽略已经隐隐泛红的眼睛,倒显得毫不在意,她没有去看伏昼,而是轻颤着手,将这些药一点点的整理好,放回抽屉里。
心脏隐约的抽搐,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才偏过头,看已经悄悄蹭过来的小狗。
除去夜晚和有些情绪低落的时光,伏昼和正常人无异。
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