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你……你不用离我那么近。
袁晞微微偏头,神色天真:嗯?
她温文尔雅地笑着,那笑意全在眼底,温柔到像不易察觉的……撩拨。
齐槐雨的呼吸乱了。
袁晞!她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袁晞没有说话,只是笑。
两个人再靠近一点!鼻尖相触!eva的声音响起来,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齐槐雨下意识想后退。
太近了,实在太近了。
她能看清袁晞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袁晞呼吸的温度,一种陌生的热意将她席卷,她向后使力——
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丝绒布料,袁晞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完全无法后退。
齐槐雨的大脑一片空白。
槐槐,
袁晞低声说,别乱动。
槐槐。
那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齐槐雨仅剩的理智。她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从耳尖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滚烫得无处躲藏。
快门声还在响,摄影师还在疯狂抓拍,周围的工作人员还在各自忙碌。
但齐槐雨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好!这组太棒了!eva终于放下相机,满意地鼓掌,q姐,今天状态超级好!
齐槐雨如梦初醒。
她挣脱袁晞,还是在几秒的时间里稳住了心神,神色自若地离开了拍摄区,快步走向化妆间,反手把门锁上。
她靠在门板上,镜子里映出她失神的眼睛。
槐槐。
那个称呼像是有魔力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袁晞刚来家里的那段时间,她们的关系还没恶化,还会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齐槐雨总是要当妈妈,而袁晞在她的威逼利诱下,不情不愿地当了爸爸。
妈妈爸爸要有爱称的!小槐雨理直气壮地说,你要叫我槐槐!
槐……槐槐?小袁晞眨着眼睛,有些困惑。
对!就是这样叫。
那时候的袁晞,用爱人的身份叫她槐槐。
儿时的回忆拿到现在,简直让人无比羞耻。
齐槐雨捂住脸。
袁晞怎么敢。
她怎么敢在这种时候,用那样的语气,叫出那个称呼。
那么近的距离,在镜头前面,在所有人都看着的时候。
*
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