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一起来,你们最近关系好,我跟她说她肯定要拒绝我。
好。
挂断电话,袁晞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相亲。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父母不知道她喜欢女生,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个埋头读书、不懂社交的乖女儿。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自然要操心她的终身大事。
袁晞闭上眼睛,觉得头疼欲裂。
*
晚上九点多,袁晞开车来到齐槐雨的公寓。
齐槐雨还没回来,袁晞打开灯,换了鞋,她习惯性地开始收拾房间。茶几上堆着几个空的外卖盒,沙发上丢着一件外套,角落里的垃圾桶满了没人倒。
她把垃圾袋扎好,放到门口,又把散落各处的东西归位。擦了茶几,整理了沙发垫,给绿植浇了水。
等她忙完,已经快十点了。
密码锁传来滴滴的解锁声。
齐槐雨推门进来,这几天她换了一双舒适的平底德训鞋,走路的时候脚踝一阵阵抽着疼,但她还是保持了端正的姿态。
她一进门看到灯亮着,又看到客厅里的袁晞,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很快被她压下去了。
这是我家还是你家。
语气淡淡的,带着惯用的嘲讽。
袁晞没有和她斗嘴,直接进入主题:我买了特效药。
齐槐雨没说话,有些别扭地慢慢蹭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她在逞强,明明脚还没好,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袁晞对她的性格太了解了。她走到沙发边,在齐槐雨面前蹲下身,轻轻抬起她的左脚。
齐槐雨的脚踝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一块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消肿了,但淤血还没散。袁晞说,从旁边拿过准备好的冰袋,敷在她的脚踝上,忍一下。
好冰……
齐槐雨下意识把脚缩回去。
袁晞没有勉强,把冰袋拿开,用自己的手掌覆上去。
她的手掌被冰袋冰得发凉,贴在齐槐雨的脚踝上,温度刚刚好。
喷药之前要冰敷。她解释道。
齐槐雨低头看着她。
袁晞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是那种常年不劳作也不暴晒的白。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齐槐雨看了一会,把视线扯开,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送风打开了,
热。她硬邦邦地说。
袁晞心思着十月份的天气哪里跟热能搭上边,但